潘花花並沒有立即執行命令,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抬步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上了樓,吳媽才敢從餐廳那頭悄麼聲地走出來,劉叔也不知道打哪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兩人不約而同地停在了樓梯口,無聲地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一言難儘。
這出門的時候還是喜氣洋洋的,怎麼一場生日宴回來就陰雲密布了?雖然這大少爺以前也總是整天一副冷麵孔,但是並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的陰晴難測,喜怒無常啊!最近這是怎麼了?
兩人帶著疑惑的目光整齊地回頭,看向了正貼在門邊裝門神的小爍。
小爍無辜地搖搖頭,一攤手說:“從老宅裡出來就這樣了,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差點沒被那低氣壓給壓死...”
三個人,站在大廳裡,六隻眼珠子,齊齊地朝著樓上張望。半晌後,小爍突然一拍手,嚇了另外倆人一跳,他急忙掩住了嘴,小聲問:“少爺是不是快到易感期啦!”
二樓,臥室內。
兩個人剛一進門,薛鹿林就一把抓過了潘花花身上的運動服,不由分說地去拉他上衣的拉鏈。潘花花被嚇了一跳,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他抬手就去推搡薛鹿林,阻止他拉扯自己的衣服。然而在強大又蠻橫的S級Alpha麵前他就是個任人擺布的豆腐渣,隻三兩下的功夫,薛鹿林就已經扯掉了潘花花的上衣,打開房門乾淨利落地扔了出去。
看著頭頂飄飄悠悠落下來的一片大紅色,樓下的三人都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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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臥室的門再次被重重地關上,薛鹿林這才透過一口氣來,那上衣上濃重的香水味讓他覺得惡心!
潘花花不知道薛鹿林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他想跑卻又不敢動,隻能繃緊了身體死死地貼在牆壁上一動不動,等著對方發作。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薛鹿林終於說話了,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他逼近潘花花,眼神狠戾地像是要吃人。他一把捏住潘花花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來,他盯著潘花花的眼睛,再次冷聲質問道:“挖空心思去討好奶奶,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潘花花的運動上衣被扒掉了,他隻穿著一件裡麵的白色短袖打底T恤,身體顯得十分單薄。而此刻,這具十分單薄的身體正在因為極度的害怕與極度的憤怒而陣陣顫抖著。伴隨著內心情緒的波動,他的眼尾也跟著漸漸染上了一抹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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