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疤,說:“是東山礦場那次。”
護士姐姐了然,歪著腦袋說:“說來也是奇怪了,咱們這多少年都沒見著這病毒了,東山礦場那邊怎麼就突然出現了呢?我聽回來的人說,起初還有人造謠是咱們的人帶過去的!可是咱這早就沒有了呀!”
“姐。”潘花花也跟著歪了腦袋,擺出和護士姐姐同款的好奇納悶臉,問:“你說,那線蟲是東邊海裡的東西,如果沒人大麵積捕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這事我也問過老黃。”護士姐姐露出一臉誌同道合的表情,一邊收拾地上的藥瓶,一邊說:“他說那東西應該是長在深海裡的,那一年估計是因為潮汐啊什麼亂七八糟的原因,嗨,總之,就是突然間出現在了近海。等那一撥過去,沒了就沒了。”
潘花花拿著一個藥瓶在手裡端詳了片刻,喃喃道:“那東山礦場...”
護士姐姐拿過他手裡的藥瓶,放進箱子裡,“這個,我也跟老黃討論過,他神秘兮兮地跟我說,那得有人養蟲卵才行~”
“好了。”護士姐姐數了數箱子裡的藥瓶,高興地說:“一瓶都沒破!”
她又看向潘花花,關切道:“小吳,你發燒了就趕緊回去吃藥休息,要是不退燒就再過來看,別耽誤了!”
潘花花點頭道謝,拿了藥就回去了。
他靠在床頭,吃了藥更覺得腦袋昏沉起來,揉著胳膊上的傷疤,似乎還能感覺到當時皮肉被切開時的疼痛感...
潘花花又想到了淩子言...
又想到了賈維梟...
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麼樣了,打開手機看了一圈,還是沒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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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潘花花一直很忙,尤其是昨天...所以就沒顧得上關注新聞。這會兒,他迷迷糊糊地打開了新聞頭條,在看到那條醒目的標題時,像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呆愣了好幾秒——
“據悉,星海集團總裁夫人已懷孕四個月,昨日出席小侄子百歲宴已顯孕肚!”
四個月...潘花花遲鈍地回憶著,離他被捕到現在也才四個多月!
他昨天晚上對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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