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而來並非天生分化而來,這兩點讓他都不可能在麵對威脅時本能地動用信息素壓製。
那麼,賈維梟呢?
自從那一天之後賈維梟又銷聲匿跡了,潘花花想,估計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麵前了。
就這樣,潘花花又在動蕩不安的自由島上度過了一段提心吊膽,忙忙碌碌,但是又相對平靜安全的日子。
這一天晚上,店裡打烊之後,他終於等到了一個和華姐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人並肩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近幾天下過兩場秋雨,已經把獨屬於夏天的那股悶人的暑氣壓下去了不少。
潘花花摘下棒球帽,甩了甩頭發,閒聊似的問:“華姐,前些天我去東邊的海灘邊走了走,那邊環境挺好的,怎麼沒人住呢?”
吳月華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朋友也多,潘花花這樣問也是想碰碰運氣,想著華姐在島上住了幾十年了,興許能知道些那邊的情況。
果然,聽到潘花花的問話,吳月華有了反應,她瞅了瞅潘花花,忽而笑了一下,說道:“東邊的海邊?我以前就住那邊,不是什麼好地方。”
“為什麼?”潘花花追問道,他從吳月華的口氣裡聽出了惋惜與無奈。
“你還記不記得在東山礦場你染的病毒?”吳月華點點頭,說:“最先就是從那片開始感染的。”
潘花花腳步一頓,問:“就是因為這個,大家就都搬走了?”
吳月華搖搖頭,“都是窮人,哪裡會因為點病毒就搬家的。是因為...那裡後來燒了一場大火,三天三夜,幾乎燒塌了所有的房子,所以我們不得不搬了。”
“大火...”潘花花自言自語道。
可是,賈維梟不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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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的原因找到了嗎?”潘花花問。
吳月華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潘花花,不知道是在回想當時的情形還是在想什麼。片刻後,她道:“火是從黃氏診所旁邊的一個小平房那裡燒起來的,那家裡是一個單身的Omega帶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獨居。等我反應過來想去救火的時候,就發現他家的房子已經塌了,如果裡麵有人也早就完了。我記得,當時是個春季的黃昏,風正好從海上吹來,吹得大火越來越旺,怎麼撲也撲不滅,所有的人都慌了,哭著、喊著、救人,搬東西...我慌裡慌張地拽著弟弟跑出火場的時候,正看見那家的男孩背著書包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家那燒塌的房子,大概是剛剛放學回來。”
“那男孩是什麼反應?”潘花花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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