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廢墟之中,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數十道目光死死盯著祭壇上那三枚金光流轉、異香撲鼻的金魂果,空氣中彌漫著貪婪與戒備。禁製光幕如同天塹,阻隔著眾人,也暫時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厲絕天周身血煞之氣翻湧,眼神陰鷙地掃視四周,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沙啞道:“如此僵持下去,徒耗時間。依我看,不如先合力破開這禁製,至於金魂果歸屬,各憑本事,如何?”
“厲絕天,你說得輕巧!破開禁製後,恐怕就是你暗淵率先發難吧?”一個身著星袍、氣質儒雅的青年冷笑道,他來自中州天機閣,擅長陣法和推演,名為墨塵。
“哼,墨塵,你天機閣難道不想分一杯羹?”厲絕天反唇相譏。
“阿彌陀佛,”一位身穿月白僧衣、手持念珠的年輕和尚口宣佛號,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寶物有德者居之,何必妄動乾戈?不如由小僧取走,以免諸位施主傷了和氣。”他是西漠小雷音寺的佛子,玄悲。
“禿驢,少在這裡假慈悲!”一個渾身肌肉虯結、散發著蠻荒氣息的壯漢吼道,“這果子老子要定了!”他是北漠荒族的天才,拓跋雄。
幾位頂尖天才唇槍舌劍,互不相讓,氣氛愈發緊張。其餘修士則暗自警惕,悄悄移動位置,尋找著有利地形,或與相熟之人結成臨時同盟。
淩無澈隱匿在遠處一根斷裂的巨大石柱之後,冷靜地觀察著場中局勢。他的目光更多停留在那層禁製光幕上,混沌源心核微微運轉,分析著其能量結構和薄弱之處。
“這禁製……似乎與空間之力有關,而且年代久遠,能量流轉已有滯澀……”他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就在場中爭吵愈烈,即將失控之際——
祭壇上的禁製光幕突然劇烈地閃爍起來,上麵的符文明滅不定,仿佛能量即將耗儘!
“禁製要消失了!”有人驚呼!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爭吵戛然而止,一個個玄氣暗湧,蓄勢待發!
哢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禁製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般,驟然消散!
“搶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平衡瞬間被打破!
離得最近的幾名修士紅著眼睛,如同餓狼般撲向金魂果!
“滾開!”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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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絕天、蕭辰、藍雨柔、拓跋雄、玄悲等頂尖天才幾乎同時出手!
轟!
恐怖的玄氣碰撞在祭壇上空爆發!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慘叫聲瞬間響起!那幾名最先衝上去的修士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牆壁,瞬間被幾股強大的力量撕成了碎片,血雨紛飛!
頂尖天才們的混戰瞬間開啟!
厲絕天血煞掌拍出,化作一隻巨大血手,抓向金魂果!
蕭辰冷哼一聲,劍指一引,背後長劍出鞘,帶著璀璨雷光,斬向血手!
藍雨柔身姿翩躚,玉手輕揚,道道碧波水劍如同天河倒卷,席卷向眾人,無差別攻擊!
拓跋雄咆哮一聲,身體膨脹一圈,如同人形暴龍,直接撞向祭壇!
玄悲和尚口誦佛經,周身泛起金光,一朵金蓮護住周身,同時念珠飛出,化作道道金光打向靠近祭壇之人。
混戰!徹底的大混戰!
各種強大的玄功、法寶光芒閃耀碰撞,爆炸聲、怒吼聲、慘叫聲不絕於耳!不斷有修士被重創擊飛,甚至殞命當場!
祭壇周圍瞬間化作了絞肉場!
淩無澈依舊隱匿不動,如同蟄伏的獵豹。他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時機。混沌領域悄然擴張,感知著場中每一絲能量變化和所有人的位置。
混戰持續,頂尖天才們彼此牽製,誰都無法輕易靠近金魂果。反而是一些試圖渾水摸魚的修士不斷被清場。
機會來了!
就在厲絕天和蕭辰硬拚一招,各自後退半步;藍雨柔的水劍被拓跋雄一拳轟散;玄悲的念珠逼退兩名偷襲者的瞬間——
祭壇附近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力量真空期!
就是現在!
淩無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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