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現在的賈張氏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聽不進去賈東旭的話,
“我不用你管!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李李安國看著狗咬狗的場景,心中一陣好笑,但也沒心思再和這些人再糾纏,隨即直接說道:
“賈張氏,既然你鐵了心不認錯、不賠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隻能通知街道和聯防辦,讓他們來處置這件事!”
李安國話音剛落,賈張氏立刻滿臉不服,脖子一梗,扯著嗓子叫嚷起來:
“小崽子,你通知又能怎樣?我還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把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樣?”
她一邊叫著,一邊跺腳,活脫脫一副耍賴到底的模樣。
周圍眾人聽著賈張氏這般強詞奪理,臉上紛紛露出無奈之色。
雖說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但現在賈張氏萬冥頑不靈,死活不認錯,眾人也沒有了其他辦法,
總不能接著讓李安國寬宏大量,放過賈張氏吧,這明顯不可能了。
台上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望著賈張氏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也是麵麵相覷。
而李安國可不會慣著賈張氏這撒潑耍賴的做派,哪怕不通知街道和聯防辦,自己作為穿越者,那些小說裡形形色色的手段,隨便用上一用,就能把這事兒處理得明明白白。
此刻,李安國麵色冷峻,繼續說道:
“賈張氏,希望待會街道和聯防辦的同誌來了,你還能這麼橫!”
說到這兒,李安國微微一頓,臉上浮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那神情仿佛在向賈張氏宣告,真正的“大招”還在後頭呢。
緊接著,李安國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
“對了,我怎麼聽說你還是農村戶口?要是街道和聯防辦的同誌知道你撒潑打人、擾亂秩序,應該會直接把你遣返回老家去吧?”
說罷,李安國還佯裝一臉無知的模樣,對著台上幾人問道:
“幾位大爺,我記得政策是這樣的吧!”
李安國這話一出口,周圍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將目光投向賈張氏。
隻見賈張氏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恐懼,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她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
沒錯,賈家如今隻有賈東旭一人持有城市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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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街道曾多次通知賈家,讓她和秦淮茹把戶口轉成城市戶口。
那時候農村的日子還算過得去,賈張氏雖說人在城裡,可村裡的地也沒荒廢,她托了可靠的人幫忙耕種。
每年秋收,扣除其他的還能剩下不少糧食。
對於愛占便宜的賈張氏而言,這些憑白得來的糧食不要白不要,所以就一直拖著沒轉戶口。
但時過境遷,如今農村都是集體製度,以往那種托人耕種、坐收餘糧的好日子早已一去不複返。
現在她還想靠著那點土地收獲糧食,就必須得實打實地去參與集體勞作,掙工分才行。
可她賈張氏向來是個偷奸耍滑、吃不得半點苦的主兒,平日裡在四合院就儘乾些雞鳴狗盜、占便宜的事兒,
真要讓她到田間地頭去辛苦勞作,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個時候,賈張氏想起來轉戶口了,可是已經晚了!
台上幾人聽到李安國的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隨即就聽閻埠貴一本正經地說道:“安國說的沒錯!”
聽到閻埠貴的肯定,賈張氏這才如夢初醒。
原本還張牙舞爪、氣焰囂張的她,此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煞白,
賈張氏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可她依舊梗著脖子,嘴硬道:
“閻老摳,你……你少在這兒嚇唬我,我才不怕你這套!”
不過微微顫抖的聲音,卻是將她內心的害怕暴露無遺。
李安國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神情,對著賈張氏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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