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二人走到街道辦門口,笑著跟大爺打了個招呼,隨後便邁出街道辦的大門。
街道辦外,微風輕拂,小張與李安國並肩走在街道上,
李安國自來熟的勁兒一下就上來了。
自然而然地從兜裡掏出煙盒,動作嫻熟地抽出一根煙,遞向小張,臉上帶著幾分熱絡的笑意。
小張也沒有絲毫扭捏,大方地接過李安國手中的煙。
緊接著,兩人幾乎同時掏出火柴,“噌”的一聲,火苗躥起,將香煙點燃。
伴隨著嫋嫋升起的煙霧,兩人順勢聊了起來。
小張深吸一口煙,煙霧稍作停留,又從他口中緩緩吐出。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李安國身上,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安國同誌,80號院離這兒沒多遠,咱們走著去,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聽到小張的話,李安國連忙擺了擺手,語氣真誠地說道:
“別這麼見外,叫我安國就行!老是同誌同誌地叫,感覺生分了,以後咱在一個街道辦打交道的日子長著呢。”
小張聽了,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行啊,那我就叫你安國,你也別客氣,我叫張學民,年紀比你虛長幾歲,你喊我張哥就行。”
聽到張學民這麼說,李安國嘴角上揚,李安國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連忙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張哥,往後有啥不懂的,少不了向你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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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民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接著開口問道:
“我瞧著安國你的證件,是剛從北邊回來吧?”
聽到小張的話,李安國微微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回憶的神情,緩緩開口解釋道:
“是啊,剛從北邊回來。”
見到李安國臉上的表情,張學民就知道李安國在北邊經曆了不少事情,
當然,就算是李安國不說,那些立功證書可做不得假。
不過,張學民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也沒有多追問北邊的事情,
而是話鋒一轉,問起了李安國工作的事兒:
“這次回來,安國你分配到哪裡了?”
這話問得稍顯突然,可張學民實在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雖說上午是他給李安國更換的證件,但李安國具體分到哪裡工作,他還真不清楚。
平時但凡有軍人退伍回來分配工作,大多都是他帶著去辦理手續的,可這次王主任卻親自帶著李安國去,這不免讓張學民心裡犯起嘀咕。
李安國倒是沒有覺得這個問題突兀,也壓根沒想著隱瞞。
因為李安國清楚,自己早晚都會和張學民打交道。
要知道軋鋼廠有不少工人都住在南鑼鼓巷,而自己又被分配到軋鋼廠保衛處,專門負責保衛工作。
平日裡的安全巡查、處理各類突發狀況,和街道在治安聯動、人員信息核實等方麵都得和街道有交集。
所以張學民話音剛落,李安國便直接開口說道:
“張哥,我分到軋鋼廠保衛處啦,以後就負責保衛乾事的工作。”
張學民一聽,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便露出笑容,說道:
“可以呀,安國!你這剛回來就擔任重要崗位,成乾部了,按理說也對,以你立下的那些功勞,當個普通保衛員確實屈才了!”
李安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神色謙遜地說:
“什麼乾部呀,張哥,照這麼算,你在街道辦工作,不也是為人民服務的乾部,大家都是都是為人民服務,崗位不同罷了。”
聽到李安國的話,張學民也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真心實意地對著李安國說道:
“安國,這句話說得漂亮!在理兒!不管在哪個崗位,踏踏實實地做事,那就是好樣的,你能有這覺悟,到了軋鋼廠保衛處,肯定能把工作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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