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李耀德幾人滿臉氣憤地回來了。
他們在院子裡聽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當下便打算回家帶著李安國,然後一起去給賈張氏點顏色看看。
可剛一邁進家門,把這事兒一說,就被趙紅霞直接給攔了下來。
趙紅霞雙手叉腰,眼神堅定地看著幾人,語氣嚴肅地說道:
“都給我消停消停,你們一個個的,這麼衝動乾什麼!咱們有理,可不能做出沒理的事兒來。”
聽到趙紅霞的話,幾人也是一副地鐵老人問號臉,
怎麼平時性格潑辣的趙紅霞,今天竟然還攔住他們不讓去教訓賈張氏?
李耀德微微皺眉,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孩他媽,平日裡你遇到這種事兒比我們還著急上火,今天咋反倒勸起我們來了?那賈張氏都欺負到咱家門口了,咱就這麼忍了?”
李安家也在一旁附和,臉上滿是不解:
“是啊,媽,您不是常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嘛,這賈張氏都動手了,我們去教訓她一頓怎麼就沒理了?”
李安平同樣一臉困惑,撓了撓頭道:
“就是呀媽,您就別攔著我們了,我老早就想教訓教訓棒梗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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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幾人的話,李安國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隨後沒等趙紅霞開口,李安國就把情況又給幾人詳細地說了說。
當聽到李安國已經動手教訓了賈東旭和賈張氏一頓,幾人先是一愣,隨後都樂開了花,這才息了找賈家麻煩的想法。
李安家笑著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安國的肩膀,讚道:
“乾得漂亮!賈張氏平日裡在院子裡囂張跋扈慣了,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去了,早就該有人好好治治她了。”
李安平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找事兒,不過哥,你也得小心點,那潑婦指不定會想出什麼歪點子來報複呢。”
聽到幾人的話,李耀德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思,隨後認真說道:
“安平說的在理,咱們向來不惹事,但真要有事兒找上門來,咱也不怕事,不過往後出門啥的,多留個心眼兒總是沒錯的。”
李安國聽著家人的關心與叮囑,連忙點頭應下,緊接著也把自己進軋鋼廠和分了院子的事情說了說。
知道李安國當了保衛乾事,分了西跨院,李家也是一陣歡騰,開始圍繞著工作和院子討論起來。
......
就在李家幾人興高采烈討論的時候,中院易中海家,也正進行著一場針對李安國的議論。
此刻,易中海家的屋子裡,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都齊聚一堂,靜靜地等待著賈東旭歸來。
至於說為什麼眾人都聚在這裡,還不是為了確定李安國是不是分了整個院子。
易中海賈張氏和劉海中今天被李安國狠狠打了臉,自然是要確定一下李安國說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倒還罷了,如果李安國今天說了假話,那他們幾個肯定是要找後賬的。
平日裡在院子裡,他們也算是有頭有臉,哪裡受過這樣的氣,肯定要讓李安國在院子裡顏麵掃地,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其次,這幾人心裡還打著小算盤,想著能不能趁機占點便宜。
畢竟,除了易中海家房子還算寬敞,劉家和賈家的居住情況都挺緊張的。
劉家有三個兒子,雖說老大走了,但劉海中一直心心念念著,找個房子讓老大回來。
賈家就更別提了,一家人老老小小,全都擠在那一間狹小的屋子裡。
至於閻埠貴,他純粹就是衝著占便宜來的。
這種可能有好處撈的事兒,怎麼能少得了他這個“閻老摳兒”呢?
從知道李安國可能分院子這件事情開始,閻埠貴心裡就一直在盤算,
要是李安國分院子這事兒有什麼漏洞可鑽,說不定自己就能從中謀點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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