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李安國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笑容,
隨後對著傻柱拱了拱手,說道:
“柱子哥,那可就全靠你了,等這野豬處理好了,到時候咱哥倆好好喝上幾杯,我再好好謝謝你。”
傻柱聞言,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
“謝啥呀,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兄弟,這點忙算啥!”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住李安國的胳膊,作勢就要往李安家的方向走去,
但還沒走兩步,傻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滿臉懊惱地說道:
“哎呀,差點誤了大事兒!我得回去拿點家夥事兒,這野豬不像家豬,皮糙肉厚的,處理起來沒有趁手的工具可不行,你先在這兒等等我,我麻溜兒地去去就回。”
說罷,傻柱也不等李安國回應,直接鬆開李安國的胳膊,雙腳好似裝了彈簧一般,撒腿就朝著自己家快步跑去。
李安國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便在原地等了起來。
但就在李安國等待傻柱的時候,不經意抬起頭,竟然看到閻埠貴的身影從易中海家出來。
見到閻埠貴的身影出現,李安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緊接著心中也生出一絲不妙之感!
這閻老摳去易中海家做什麼?
李安國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腦海中思緒如麻,各種猜測紛至遝來。
難道是對自己帶回來的野豬動了心思,要讓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出麵,打著團結互助的旗號,來給自己施壓,好讓自己把野豬肉拿出來分給大家?
李安國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畢竟之前自己回來的時候,閻埠貴可是親眼看到了自己竹簍裡的野豬。
而且那個時候,閻埠貴眼中閃過的貪婪之色,李安國可沒有忽略。
現在閻埠貴突然出現在易中海這裡,除了對豬肉有心思,李安國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緣由了。
而就在李安國暗自思索之際,閻埠貴也注意到了中院出現的李安國的身影。
原本從易中海家走出來的他,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邁著小碎步,嘴裡念念有詞,似乎還沉浸在與易中海商量的“好事”之中。
但一抬眼看到李安國的身影,也是瞬間被嚇了一跳,
身子微微一僵,臉上興奮地表情瞬間凝固。
不過閻埠貴什麼樣的人,怎麼會在李安國麵前露怯。
短暫的慌亂之後,閻埠貴很快鎮定下來,臉上迅速堆起一副熱情的笑容,對著李安國開口說道:
“安國,你怎麼來中院了?”
閻埠貴邊說,邊觀察著李安國的反應,生怕李安國看出什麼不對勁。
見到閻埠貴的反應,李安國心裡也有了肯定的答案。
這閻埠貴絕對是在算計自己,要不然見到自己不會這麼慌張。
閻埠貴臉上瞬間凝固的表情,還有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根本逃不過李安國的眼睛。
當然,李安國並沒有直接戳破,而是盯著閻埠貴,神色坦然地說道:
“這不是戰友送的野豬,我們家沒人能處理,來找柱子哥幫著弄一下!”
李安國邊說,邊注意著閻埠貴的神情變化,想再次確認一下自己的心裡的想法。
這邊的閻埠貴當然也注意到了李安國的目光,當他看到李安國眼神中透露出的懷疑時,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些慌了神。
臉上的笑容愈發顯得僵硬,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般,嘴角也微微抽搐了幾下,眼神更是飄忽不定。
他一會兒瞅瞅李安國,一會兒又看向別處,雙手也不自覺地在身前搓來搓去,顯然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內心的緊張與不安表露無遺。
直到片刻後,閻埠貴才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
“是是是,處理野豬還得是傻柱出手。”
見到閻埠貴德反應,李安國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不緊不慢地對閻埠貴問道:
“對了,三大爺,您怎麼來中院了?”
雖說練過語氣平淡,但禁不住閻埠貴自己心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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