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真正的生路提示!”
“你的意思是,”淩昭反應極快,“找到處方箋,不是離開,而是完成某種邪惡儀式,會帶來更糟的結果?而不去找,甚至破壞它,才是生路?”
“這是一種可能性很高的推論!”喬任梁語速加快,“還有‘怨念聚合’、‘核心懼怕’,這提示可能存在某種克製‘它’的方法,而不是單純地尋找物品!還有員工筆記裡的‘舊鍋爐房異常能量反應’……‘地下’……這一切可能都指向另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向!”
他的分析層層遞進,邏輯嚴密,為所有矛盾的信息提供了一個全新的、令人心驚膽戰的解釋角度!
如果他的推論正確,那麼他們從一開始,就被那個發布任務的聲音欺騙了!他們所有的努力方向,可能都是奔向死亡!
就在喬任梁為自己的發現而感到一絲突破的振奮時——
一直沉默旁聽的淩昭,看著桌上那些代表死亡和詭異的規則紙條,又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喬任梁和瑟瑟發抖的林薇,一種莫名的、脫離於當前緊張情緒的疏離感再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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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站在更高處,冷眼旁觀著這場生死掙紮。喬任梁那嚴謹的邏輯推導,在她看來,像是盲人摸象,接近了某些邊角,卻遠未觸及核心。
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優越感混雜著一絲不耐煩,悄然滋生。
她抱著手臂,倚著門板,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輕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評價喬任梁的努力:
“沒用的。規則從來都不是用來遵守或者破解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另外兩人耳中。
“……規則,隻是‘它’篩選食物的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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