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全力運轉能力才能抵抗這種可怕的精神壓迫。顧疏桐更是感覺呼吸困難,懷中的女嬰也受到了驚嚇,開始低聲哭泣。
淩昭停下腳步,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她的指尖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所過之處,那濃鬱得化不開的怨氣如同被無形之手撥開的簾幕,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扭曲的“路徑”。
“走。”淩昭率先踏入那條路徑。
路徑之內,怨氣的壓迫感明顯減輕了一些,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和悲慟感卻更加清晰。兩側是翻滾湧動的、如同黑色濃霧般的怨氣,其中仿佛有無數張嬰兒模糊的臉孔在若隱若現,用空洞的眼睛注視著他們。
這條路,仿佛直通地獄。
五人沿著這條由淩昭強行開辟的路徑,艱難地向著嬰塔底部前進。越是靠近,塔身那低沉的嗚咽聲就越是響亮,仿佛塔本身就是一個活著的、正在痛苦呻吟的巨物。
終於,他們來到了嬰塔的基座前。
塔基由巨大的青黑色石塊壘成,同樣布滿了苔蘚和汙漬。正對著他們的方向,有一個低矮的、僅能容一個成年人彎腰通過的拱形入口。入口內部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線,隻有更加濃鬱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怨氣如同實質般從中流淌出來。
那入口,就像是一張通往無儘絕望深淵的嘴巴。
“就是這裡了。”喬任梁看著那漆黑的入口,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充滿怨念的空氣,沉聲說道。
淩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彎腰,第一個鑽進了那低矮的入口。
喬任梁緊隨其後,然後是緊緊抱著孩子的顧疏桐,葉臻和宋立斷後。
當最後一人進入塔內,外界那慘淡的星光和微弱的聲響被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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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內,是絕對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死寂。
進入塔內的瞬間,五感仿佛被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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