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了我兩三秒，忽然把身體坐正，嘴角那抹弧度卻放大成清晰的笑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點故意拖長的尾音：“老公——”喊完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指縫張開一條縫，露出通紅的耳朵，“叫是叫了，你可得對我負責到底。”
我緊繃的肩膀瞬間鬆垮，右手鬆開拳頭，順勢去握她放在膝上的手，掌心貼著她掌心，聲音比剛才穩了些：“負責，一輩子都負責。”
她輕輕“哼”了一聲，手指卻主動插進我指縫，十指相扣，頭偏向車窗，掩住臉上的紅暈，小聲嘀咕：“以後別跟人家突然提這種要求，怪不好意思的。”
我笑著答應，把車速重新提起來，心裡那點忐忑被她的一個稱呼徹底撫平，掌心傳來的溫度讓車內原本停滯的空氣重新流動，連空調風聲都顯得柔和。
我握緊方向盤，側臉看她，聲音壓低卻掩不住上揚：“遙遙，你這一聲老公，說點兒不好聽的，就是要我現在出車禍撞死我都願意。”話說出口，我自己先覺得重，嘴角僵了半秒，又補上一個笑，想衝淡那股認真勁兒。
夏熙遙把十指相扣的手抬高，在我腕上輕輕掐了一下，眉毛微挑：“那我呢？”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不容我含糊的執拗，眼睛直直盯著我側臉，等一個答案。
“買一贈一啊。”我脫口而出，肩膀因為放鬆往後張了張，嘴角咧得開，沒留神話裡的輕重。
“臭大叔。”她立刻回一句，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嗔意，手指從我指縫裡滑出來，改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
“怎麼生氣啦？”我收斂笑容，聲音低下來，右手離開方向盤，去握她收回的手指，掌心貼著她掌心，語氣放軟，帶著一點哄孩子的味道。
“沒有，”她搖搖頭，聲音低下來，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懊惱，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摳了一下，“不過我得是那買的……不對，我和你爭這個乾嘛，我們都好好活著不好嘛。”她說話的時候，肩膀微微往裡收，背脊貼到座椅背，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較勁的無聊，嘴角往下壓，卻掩不住眼裡的無奈。
“開個玩笑嘛，別生氣，我一高興嘴巴就沒把門的。”我把她的手重新包進掌心，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歉意，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肩膀微微往前探，像是要把那句不合時宜的玩笑收回來。
車內空氣忽然安靜，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顯得格外清晰。夏熙遙把臉轉向我，聲音低而平穩，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你對我說的這些是不是跟你前女友也說過？”她問完就抿住唇，肩膀微微繃直，手指在我掌心悄悄收緊，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我……我不記得了，怎麼好端端的又提起她了？”我喉嚨發乾，聲音卡在半截，手指無意識地撓了撓眉心，背脊因為緊張而微微往前弓，視線盯著前方路麵，不敢偏頭。
“大叔，你是怎麼做到的和女朋友分手不到一年就喜歡上別人的？是你不愛她了，還是隻是拿我當她的替代品？要是我有點兒小脾氣和你鬨分手了，你是不是也會很快地找到下一個女朋友？”她一連串問題砸過來，語速不快，卻一句接一句，聲音始終壓著，眉毛輕輕往上抬，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側臉，呼吸放得輕，像是怕錯過我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節因為用力微微發白，心裡一陣發虛，卻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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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前女友來找你複合，你會不會不顧一切的和她在一起？”她聲音忽然低了一度，卻更冷，手指從我掌心滑出來，改去揉自己的膝蓋，指節因為用力微微發白，眼皮微微下垂，遮住半圈眼白，肩膀微微往裡收，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問得太狠，卻又固執地不肯收回。
“大叔，你追了我這麼久我知道你對待感情的態度，但是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她聲音低下來，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目光死死釘在我瞳孔上，呼吸放得輕，像是在等一個宣判，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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