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目標時的冰冷確定。
蘇映雪的心臟猛地收縮，握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粉碎。
屏幕上，那個IP地址在文件夾裡停留了大約三分鐘，似乎在快速瀏覽和確認文件內容。然後，訪問痕跡消失，對方顯然非常謹慎，沒有進行任何複製或下載操作。
“她很警惕，沒有直接帶走文件。”蘇映雪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關係。”龍戰緊盯著另一個屏幕上飛速滾動的數據流，“隻要她‘看’到了，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半。而且，追蹤程序已經捕捉到了她連接鏈路上幾個關鍵的節點信號……對方的技術很厲害，抹掉了很多痕跡，但並非無懈可擊。”
他快速敲擊著鍵盤，將捕捉到的數據打包發送出去。“蜂鳥正在反向追蹤，需要時間。現在，我們隻需要等待，看她或者她背後的人，如何利用這份‘珍貴’的情報。”
龍戰關閉屏幕，站起身，看向蘇映雪。她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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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死嗎？”蘇映雪忽然問了一個超出商業範疇的問題。
龍戰沉默了一下，回答道：“那取決於她的選擇，以及她背後勢力的反應。國家利益麵前，沒有私情。”
他的回答冷酷而現實。蘇映雪明白，從林薇選擇背叛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而自己這個曾經的上司和朋友，如今卻成了將她推向深淵的推手之一。
心裡沒有波瀾是不可能的。但想到天穹係統，想到那些隱藏在暗處、不惜動用槍支的敵人，想到龍戰口中那關乎“國家利益”的層麵，蘇映雪將那一絲不適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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