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帶來的獨特的口感讓她感到新奇,甚至在那一刻覺得成親好像也不是很恐怖,可為何母親那麼反對?
是因為嫉妒自己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嗎?
坐在床榻邊上的她帶著點對母親的抱怨。
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地舔著糖紙裡剩下的糖果。
心裡因為糖果帶來的甜味感到很開心,就在糖紙上的糖果被舔得隻剩下一小塊時,那扇緊閉的房門被咯吱一聲的推開了。
她疑惑的看著進來的人,看見是起初給自己拿糖果的村長,心裡更高興了,以為是來給自己送糖果的。
她看著村長那雙渾濁泛黃的眼睛,鼓起勇氣伸出手想再要一塊糖果。
等來的卻是猶如惡狼撲食一樣的結局,她不懂村長為何會突然壓上來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村長哄騙著她,鼻中呼出的全是大煙的嗆人氣息。
說別怕,待會兒會給她更多好吃的東西。
她天真的以為按照村長說的做就會有更多的糖給自己,於是忍住不適不哭不鬨的。
殊不知那才是惡魔一般的開頭。
那晚有多少人在外慶賀,就有多少人進過這間屋子……
最後等到天亮,也沒等來一顆糖果,她赤身抱著自己的衣服忍住疼痛顫顫巍巍地走到門邊,聽到外麵那個中年人頂著醉意滿意的數著其他人給的米麵醬醋,嘴裡說著屋裡有個年輕丫頭,再也不愁吃穿了……
她回頭看著淩亂的床與不知所措的自己,仿佛明白過來什麼。
她鬆手將衣物丟在地上,渾身赤裸的走出去,呆滯的目光看著麵前這個癱在椅子上滿嘴笑意的中年人。
她同他附和一笑,拿起桌上的剪刀,她雖動作瘋狂卻表情平靜。
她剪開那些米麵醬醋上從沒見過的花包裝。
儘管手已經無力,但她仍將那些東西往地上用力拋去,最後拿起那把剪刀刺向了麵前的人。
等到天明,整個村子隻剩下一把熊熊燃燒的大火。
最後村子在燃燒與泯滅中結束了這一場鬨劇。
那一場大火帶走的不僅僅是當事人,似乎還有其他人的負罪感。
…………
麵前的玫瑰隨風消散,花瓣飄落滿地。
鄭無憂與身後的二人再度回到朱瀝家中。
為什麼不同的視角,故事結尾走向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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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中,那晚……
朱瀝難不成早就死在了門口嗎?
鄭無憂低下頭,發現握住自己手的朱瀝已然成為白骨。
白骨覆於她的手上,玫瑰沿著他的骨骼生長。
他夾雜在盛放的玫瑰之中。
似長眠於此。
直到一雙手將她的手從白骨中拔出……
回神的鄭無憂低頭間才發現……
玫瑰已經不知何時已經順著掌上的白骨攀附上自己的手背。
欲將吞沒自己於白晝。
“別走神。”苗來生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能聽出話間夾著些憤怒。
鄭無憂悻悻的摘下手背上攀附的玫瑰,舉在陽光下把玩著。
“你說……”她抬眸間,夕陽透過花瓣隱隱綽綽的打在臉上,“他們兄妹倆會共同寄生在什麼地方?”
苗來生沒做答複,隻是將眼神拋向老朱家的方向。
這不是一個恐怖的關卡,但每一幕都書寫著心底的恐懼。
離開朱瀝家前的最後一刻,鄭無憂回頭瞥了一眼壯觀的小院中心。
前麵的自己猜錯了……
朱瀝確實是童謠中的閻王,但他戴著不是所有女性,而是……妹妹的麵。
所以處在善惡之間的他,天平隨時都在朝一方傾斜。
鄭無憂趕往老朱家的路上,目光掃過木屋。
心中總覺著少考量了一個東西……
胡羽與文點等眾人已經在老朱家等候多時。
他們也無一例外進入那場玫瑰的盛宴。
才沉浸式目睹兩場變故的他們臉色皆不太好看。
特別是胡羽,此時的心情非常複雜。
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可憐朱瀝的同時卻又恨這些人將無辜的他們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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