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隻聽見哢噠一聲。
王立的脖子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扭斷了。
整個頭無力的耷拉在半空。
黑色帽子也隨著頭低下,掉落在地。
鄭無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的身體因憤怒和悲痛而顫抖,卻被藤蔓束縛得無法動彈。
元苓等人也滿臉驚恐,看著這血腥的場景說不出話來。
“下一個是誰呢?”荀草依舊掛著那詭異的笑容,目光在剩下的人身上掃視。
鄭無憂強忍著怒火,大聲喊道:“如果是因為我讓鬿雀的夢坍塌,有什麼衝著我來,你別再濫殺無辜了!”
荀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咯咯笑了起來:“無憂姐姐,你這一次也太天真了,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她明明是在對鄭無憂說話,可目光卻看向頭頂隻有燈光的一片虛無。
就像鄭無憂在頭頂,而不是在沙發那邊一樣。
“算了算了,你現在太不好玩了。那我好心提示一下,現實世界的你們……這時候正在被圍堵哦。”
圍堵?
“什麼意思?”鄭無憂立馬追問道。
“你自己出去就知道了啊,南亭巷136號,這時候正在陷入危機哦。”
荀草的話剛說完,那兩具早已沒了氣息的屍體從空中掉落。
熟悉的墜落感再度席卷所有人。
“這一次是特例,你們的工牌成了你們出去的鑰匙,但以後就別想那麼好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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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草俏皮的眨了眨眼,整個人隨秋千一起消失在大堂裡,隻剩下聲音還在回蕩。
秋千消失前,沒有工牌的幾人手中握著不知何時出現的工牌。
有工牌的人立馬消失在了餘下的人視野中。
明亮的大堂瞬間空空蕩蕩,白色牆皮掉落,又恢複到最初破敗的模樣。
頭頂的監控攝像頭閃爍著紅色的小點,那是來自上一級的監視信號。
這點點紅光,使得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令人恐懼的氣息。
荀草站在大堂中央,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輕輕地揮動著手中的藤蔓,那藤曼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地將她舉到了監控攝像頭的前方。
荀草的臉布滿整張屏幕,她的笑容依然那麼可愛。
但在這詭異的環境中,卻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她對著監控攝像頭輕鬆地說道:“還在看呢?這群人可真是太有能力了,我根本就關不住他們,你們想製止她的計劃到底行不行啊?”
最後一句話,明顯帶有嘲諷的意味,似乎對這個所謂的計劃充滿了不屑。
說完,荀草的身影突然一閃,又縮回了自己的空間裡。
她的身體迅速縮小,變成了一株形似蘭草的盆栽,靜靜地隱藏在角落裡,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就在這時,被勒斷脖子的王立和黑帽子的屍體,出現在了監控攝像頭的視野中。
他們的身體早已變得扭曲,臉上還殘留著驚恐和痛苦的表情,似乎死前遭受了什麼不可言說的虐殺。
在查收到一定的成果後,監控攝像頭的紅點終於消失了。
整個空間似乎都鬆了一口氣,暫時停止了運營,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
嘶吼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有什麼東西被一舉打破,在寂靜得隻有風聲的夜裡傳來刺耳的動靜。
似乎和提前傳送出來有關,鄭無憂醒來時,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了。
雙目也難受得像要從眼眶中奪目而出。
出來時,她的手中還攥著盲盒抽出來的紙條,隨著夢一起出現在現實。
這還是鄭無憂第一次從夢裡帶東西出來。
她有些詫異。
之前都隻有出現將現實的東西帶進夢中的可能。
從未見過將夢中的東西帶進現實。
難不成和紙條上的【夢與現實重疊】這幾個字有關?
這個疑惑點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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