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巍巍地走下樓梯,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心裡不禁罵著那個黃進,給我出了這麼個餿主意。早知道會鬨成這樣,我還不如不來。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回想起剛才在張瑩辦公室的那一幕,我仍然心有餘悸。幸好張瑩沒有當場發作,否則我恐怕難逃一頓毒打。不過,她剛才說的話卻讓我更加好奇。她說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那嫌疑人到底是誰呢?
這個問題一直在我腦海中縈繞,讓我無法平靜。我不斷地回想著張瑩的話語和神態,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但無論如何,我都無法確定嫌疑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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