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座城市,隔著十幾條街的練歌房裡。
黃雅琪正靠在沙發上,懷裡抱著胖橘,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貓頭。
“唉,好無聊啊。”
“王浩這幾天都不見人影,狐狸精又在練歌,璿姐回國內做實驗……小雨,好像隻有咱們兩個沒事做呀。”
孟時雨亮了亮手裡的醫學資料:“雅琪姐,我有事做啊,我在學習呢。”
黃雅琪:“……”
“合著就我一個人沒事乾唄?”
孟時雨眨了眨眼:“要不你跟我一塊看書?”
黃雅琪連連擺手:“算了吧,我一看書就瞌睡。等我哪天失眠了,一定好好看。”
看到柳曼曼取下耳機,開始喝水休息,黃雅琪衝其喊了一嗓子:
“狐狸精,要不你別去小日子開演唱會了。直接取消,逗逗那些小日子?”
柳曼曼放下水杯,打趣道:“呦,我們的小雅琪還挺愛國。”
“那當然!”黃雅琪把胖橘舉起來晃了晃,“這可是做人的根本。”
柳曼曼靠著點歌台,慢悠悠地回應:“可我是去小日子賺錢的。”
“這場是我巡演的最後一站,門票定價很高,光門票收入就能有一個億RMB。賺小日子的錢,我為什麼不去?”
黃雅琪撇撇嘴嘴:“可我就是覺得不爽。”
柳曼曼笑著搖頭:“取消演唱會,逗他們一把確實很爽?可你知道一爽等於多少錢嗎?”
“多少?”
柳曼曼伸出三根手指:“三個億。”
“若是我突然無故取消演唱會,違約金就得賠三個億。”
黃雅琪震驚:“需要賠這麼多?”
柳曼曼點頭:“這不單單是賠錢的問題,前後性質也完全不同。一個是去賺小日子的錢,一個是白送給小日子錢。黃雅琪,你不會連這其中的區別都分不清吧。”
黃雅琪張了張嘴:“反正……反正我就覺得你不應該去小日子開演唱會。”
柳曼曼無奈一笑:“真不愧是單細胞生物。小日子在國內辦企業,賺國人的錢,你不高興;我反過來去賺小日子的錢,你也不高興。合著你就是不高興唄?”
黃雅琪頓時被噎住,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反正不一樣。”
柳曼曼:“……”
“隨你怎麼說,反正明天我要出發去日本了。”
黃雅琪“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明天就走?王浩還沒回來呢。”
柳曼曼給她展示了一下手機屏幕:“經紀人都快把我的電話打爆了!距離演唱會開始隻剩下五天時間,我一直不過去,怎麼排練?”
“那你不等王浩了?”黃雅琪發問。
柳曼曼聳聳肩:“人家是在這陪美人兒,我留在這兒乾什麼?等她沒勁的時候推兩把?”
“想留你自己留,反正這種事你很擅長。”
“誰……誰擅長這個了?你胡扯!“
黃雅琪氣得把胖橘往地上一丟,嚷嚷道:“不管了,明天咱們一起去日本,把王浩一個人丟下!”
……
第二天清晨,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三隻行李箱被先後推了出來。
黃雅琪拖著最大的那隻,走得磕磕絆絆,一邊走一邊嘟囔:
“可惡的王浩,讓你去安慰一下樸敏靜,你倒好,安慰了三天三夜還不回來!真以為老娘沒脾氣?”
“等著吧。等我們到了日本,你發現找不到我們的時候,有你哭的。”
三人先後出了酒店門口,隻是剛到門口,三人同時停下。
“王浩?”
“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門口,王浩摘下墨鏡,對著三女露出燦爛的笑容:“走吧,坐我的遊輪,咱們一起去日本。”
柳曼曼打趣道:“你的樸小姐呢?你舍得丟下她?”
王浩指了指旁邊的黑色SUV:“諾,靜靜當司機,送咱們去碼頭。”
樸敏靜坐在駕駛室,降下車窗,笑著對三女揮了揮手。
黃雅琪才不管這的那的,隻知道王浩要帶著她們一起出發,興奮地高舉雙手,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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