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龍騰、威廉這些見過大風大浪的世俗界巨頭，還是那些在剛才的大戰中幸存下來的頂尖強者。
此刻，全都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了天靈蓋！
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臉上寫滿了無儘的荒謬、驚恐，以及……
難以置信的憤怒！
“外……外星人？！”
“修真者？！”
“他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龍騰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槍，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發出“哢哢”的脆響。他那張剛毅如鐵的臉上，肌肉在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
荒謬！
太荒謬了！
他們拚了命地守護這個世界，為了人類的未來浴血奮戰。
結果到頭來……
在這個所謂的“神”眼裡，他們不過是一群……
用來療傷的藥渣？！
“怎麼？很意外嗎？”
帝釋天看著下方那些如同螻蟻般躁動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優雅而又殘忍的弧度。
他並沒有生氣。
甚至，還帶著一絲……
看戲般的愉悅。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他緩緩抬起那隻完美無瑕的手，指尖輕輕劃過虛空，仿佛在撫摸著這顆蔚藍色的星球。
“對於高維生命來說，低維生命的存在意義，本身就是為了奉獻。”
“就像你們人類養豬、養羊。”
“你們給它們食物，給它們住所，讓它們繁衍生息。”
“難道是因為愛嗎？”
帝釋天嗤笑一聲，那笑聲冰冷刺骨，直透人心。
“不。”
“是因為你們想吃肉，想喝血，想剝它們的皮來取暖！”
“這，就是法則。”
“這，就是……天道！”
“放屁！！！”
一聲暴怒的咆哮，從龍騰的喉嚨裡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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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鐵血軍人，此刻雙目赤紅，渾身顫抖，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我們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尊嚴的人！”
“不是你的豬羊！更不是你的藥材！”
“你這個……雜碎！！”
“人？”
帝釋天微微側頭，那隻金色的豎眼微微睜開了一線，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我眼裡，沒有區別。”
他隨手一揮。
“嗡——！”
身後的虛空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
畫麵中，正是這幾十年來，地球上發生過的無數次戰爭、瘟疫、饑荒的慘烈景象！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你們以為，這些災難是自然發生的？”
帝釋天的聲音，變得悠遠而詭異。
“不，那是我在……施肥。”
“恐懼、絕望、怨恨、死亡……”
“這些負麵情緒，是催化‘神性物質’最好的養料。”
“而戰爭，就是最好的收割機。”
他指著畫麵中那些在戰火中哀嚎的人群，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串冰冷的數據。
“每一次動蕩，都是一次篩選。”
“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提煉。”
“我讓你們繁衍，讓你們發展科技，甚至暗中推動你們的文明進程。”
“就是為了讓這片牧場，變得更加……肥沃。”
“等到了收割的季節……”
帝釋天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陶醉。
“我就能得到最純粹、最美味的……生命本源。”
“用來修複我這具……殘破的仙軀。”
嘔——！
聽到這裡，在場不少心理素質稍差的強者，直接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太惡心了！
太恐怖了！
原來，這幾百年來，人類文明的發展，人類曆史的進程，甚至無數人的生老病死……
竟然都隻是這個怪物為了“療傷”而精心設計的……
一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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