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
“他,死了?”
葉玄的聲音,很輕,很淡。
卻像一顆投入死寂湖麵的深水炸彈,在百草堂內,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沒死?
開什麼國際玩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再次聚焦在了地上那具……屍體上。
七竅流血,瞳孔渙散,渾身冰冷,沒有了任何一絲的呼吸和心跳!
這他媽……還不叫死了?
劉洋在經曆了短暫的錯愕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更加誇張,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他竟然說,人沒死?”
“小子!你他媽是黔驢技窮,開始說胡話了嗎?”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臉上寫滿了戲謔與憐憫。
“你當這裡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是瞎子,是白癡嗎?”
“人明明就已經死透了!你還在這裡裝神弄鬼?怎麼?你還想來一出大變活人,把他從地府裡給拉回來不成?”
“我告訴你!今天,你這個殺人犯,當定了!”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紛紛對著葉玄,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看這小子是真瘋了,為了脫罪,連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
“就是!人都死成這樣了,還能活過來?他以為他是神仙啊?”
“別跟他廢話了!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
一時間,群情激奮,聲討之聲,不絕於耳。
孫百草那張本就慘白的老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無儘的絕望。
他看著那個依舊雲淡風輕,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的年輕人,心中,湧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完了!
徹底完了!
這位天賦異稟,醫術通神的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
麵對這足以讓任何人崩潰絕望的場麵。
葉玄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他甚至都懶得再去跟劉洋那個小醜廢話。
他隻是緩緩地,蹲下了身子。
在全城無數雙眼睛,或鄙夷,或憤怒,或憐憫的注視下。
他伸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上,再次,拈出了一根薄如蟬翼的銀針。
“還來?”劉洋看到那根銀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怎麼?殺人不過癮,還想……鞭屍?”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下。
葉玄動了。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更炫目!
隻見他手腕一抖,那根普通的銀針,在他的指間,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了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銀色幻影!
“咻!咻!咻!咻!咻!”
一連五道,細不可聞的破空聲,在死寂的內堂裡,接連響起!
快!
準!
狠!
眨眼之間,五根銀針,已經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地上那具“屍體”的心俞、神門、內關、膻中、巨闕,五大護心死穴!
每一針的深度,角度,都妙到毫巔,分毫不差!
這……這是……
孫百草那雙本已黯淡無光的老眼,在看到葉玄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針法時,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太乙神針!這……這竟然是傳說中,早已失傳了的‘太乙神針’?!”他失聲驚呼,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一針追魂,二針續命,三針定魄,四針開陽,五針……逆轉生死!”
“天呐!老朽……老朽今天,竟然有幸,能親眼見到這等隻存在於醫道古籍中的無上針法!”
然而,他的震驚,還未結束。
葉玄的動作,還在繼續!
隻見他並指如劍,以一種玄奧無比的軌跡,在那五根銀針的針尾處,一一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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