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全……全對!”
“不僅三百六十五味藥材無一錯漏!”
“他……他還寫出了三種,連穀主的藥典之中都未曾記載的上古奇藥的藥性!”
那名藥神穀長老那充滿了無儘駭然與顛覆的咆哮,如同億萬噸當量的核彈,瞬間在整個死寂的宴會大廳轟然炸響!
全場,石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儘的駭然與見了鬼一般的恐懼!
全對?!
百分之百的正確率?!
甚至還補全了藥神穀傳承千年的藥典?!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藥神啊!
“噗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承受不住這如同神跡般的恐怖衝擊,雙腿一軟,竟直挺挺地癱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仿佛引發了連鎖反應,整個大廳,癱倒了一片!
而身為全場焦點的孫策,他那張本就陰邪的俊臉上,那高高在上的得意笑容,早已徹底凝固!他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零下百度的液氮,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淡漠,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年輕人,那雙陰冷的眸子裡,再也沒有了半分的戲謔與憐憫,隻剩下了無儘的嫉妒、怨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敗了。
在他最引以為傲,最不可能失敗的領域,被人用一種最蠻橫、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碾壓得體無完膚,毫無懸念!
主位之上,孫無道那張仙風道骨的老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陰沉!他死死地攥著座椅的扶手,那由金絲楠木打造的堅硬扶手,竟被他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道清晰的指印!
他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那雙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眸子,死死地鎖定在了葉玄的身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良久,他才緩緩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第一輪,天海葉玄,勝!”
他猛地一揮袖袍,聲音冰冷地宣布道:“現在,開始第二輪比試——”
“懸絲診脈!”
話音落下,十名身穿白衣的藥神穀弟子,抬著十麵巨大的紫檀木屏風,緩緩地走上了大廳中央的擂台。
每一麵屏風之後,都坐著一位病人。他們皆是藥神穀從江南各地搜羅而來的,身患各種疑難雜症,連當代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絕症患者!
十麵屏風,將病人的身形、氣息、乃至麵色,都隔絕得嚴嚴實實。
隻有一截細如發絲的紅色絲線,從屏風的縫隙中,悄然探出。
“規則很簡單。”孫無道的聲音,冰冷得不含一絲感情,“十名病人,十種絕症。諸位要做的,便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僅憑這一截紅線,診斷出屏風後所有人的病因、病灶,並寫出,對症的藥方!”
“此輪,不僅考驗諸位的診脈之術,更考驗你們的醫道底蘊!”
“最終,診斷最準,用時最短者,勝!”
“現在,開始!”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嘩然!
“我的天!懸絲診脈?!這……這可是傳說中,早已失傳了的宮廷禦醫的手段啊!”
“而且還是同時診斷十個絕症病人?!這……這難度,簡直是地獄級別的!”
“完了!這下那個天海來的小子,死定了!聞香識藥,或許可以靠天賦異稟,但這懸絲診脈,靠的可是實打實的經驗和底蘊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了孫策的身上。
隻見孫策在經曆了短暫的羞憤與怨毒後,臉上再次露出了自信的冷笑!
聞香識藥,他或許不如那個怪物!
但這懸絲診脈,可是他藥神穀的不傳之秘!是他從小修煉到大的看家本領!
他就不信,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裡冒出來的野小子,還能在這方麵,勝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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