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絕……”
魅影會所的頂層套房內,葉玄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口中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跪伏在他腳下的影子早已被他那神魔般的手段徹底折服,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她不敢抬頭隻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是……主人。唐絕是唐門數百年來最妖孽的天才沒有之一。他……他是個瘋子,一個為了追求極致的毒術與暗器手法可以不擇手段的瘋子!”
“哦?”葉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也有趣。”
他緩緩揮了揮手,示意影子可以退下了。
影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寧靜。
葉玄緩緩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璀璨的江南省會。川蜀唐門這個傳承了上千年以暗器和毒術聞名天下的古老世家雖然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已經被踩碎了脊梁的廢物但其那神鬼莫測的毒術倒也確實有幾分獨到之處。
“也好。”他看著窗外那沉沉的夜色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戰意“就讓我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千年世家,到底還剩下幾分能讓我看得上眼的底蘊。”
……
第二天,清晨。
江南省最大也最古老的中藥材交易市場——百草集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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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整個江南省的藥材集散中心空氣中終年彌漫著一股濃鬱到了極致的複雜藥香。無數來自全國各地的藥商、名醫、武者如同過江之鯽穿梭在這片由青石板鋪就的古老街道上尋找著自己心儀的靈丹妙藥。
葉玄牽著林婉兒的手如同最普通的遊客般,悠閒地漫步其中。
林婉兒那雙清澈純淨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對這個新奇世界的好奇。她時而拿起一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時而又被路邊攤上那惟妙惟肖的糖人所吸引銀鈴般的笑聲為這條古老的街道增添了幾分難得的靈動。
葉玄隻是靜靜地跟在她身後,臉上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笑意。
然而就在兩人,走到市場最深處一個偏僻的毫不起眼的角落時葉玄的腳步卻猛地一頓。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穿透了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角落裡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藥材攤位之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獨眼老者,正無精打采地趴在攤位上打著瞌睡。他的攤位上隻零零散散地擺放著幾株早已乾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草藥。
但就在那幾株枯草的中間卻赫然擺放著一株,通體漆黑如墨形狀酷似一隻正在凝視著獵物的蜘蛛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的……詭異植物!
黑寡婦的凝視!
傳說中生長於九幽地煞之處,百年開花百年結果其毒性之烈足以讓化勁宗師都在三步之內化為一灘膿血!
此物,早已在世間絕跡了數百年!
“葉玄哥哥怎麼了?”林婉兒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當她看到那株詭異的黑色植物時,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她是藥王的孫女自幼熟讀天下藥典,自然認得此物的恐怖!
“別怕。”葉玄輕輕地按住了她那冰涼的小手“不過是一株,稍微有點意思的雜草罷了。”
他知道,這不是巧合。
這是,唐門中人在向他下戰書。
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他們的到來來試探自己的深淺。
嗬倒也有幾分,千年世家的氣度。
他非但沒有半分的退縮,反而拉著林婉兒在那獨眼老者和周圍所有藥商那充滿了驚愕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個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攤位前。
“老人家。”葉玄的聲音平淡如水“這株草,怎麼賣?”
那獨眼老者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那隻渾濁的獨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沙啞著嗓子說道:“客官好眼力。”
“此物,不賣。”
“隻送,有緣人。”
“哦?”葉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依你之見什麼樣的人才算有緣?”
獨眼老者咧開嘴,露出了一口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齒那笑容看起來詭異而又陰森。
“敢吃它的人。”
此話一出周圍那些,本在看熱鬨的藥商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瘋了!這個老家夥,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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