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龍組秘密據點。
葉玄晾了上官家足足五天。
這五天裡他依舊如同沒事人一般每日品茗、打坐、指點林婉兒修行偶爾還會去西子湖畔散散步日子過得悠閒自在,仿佛早已將燕京那個焦頭爛額的頂級豪門拋之腦後。
他越是如此雲淡風輕遠在千裡之外的燕京上官家,便越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度日如年。
密室之內寒玉冰床之上上官無敵的生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流逝眼看就要燈枯油儘。床邊上官鴻早已是雙目赤紅心力交瘁,若非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支撐著恐怕早已崩潰。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對他們而言都是最殘酷的淩遲。
他們甚至不敢派人催促生怕惹惱了那位性情孤傲、手段神鬼莫測的“葉神仙”,斷了這最後一線生機。
終於,在第六天的清晨。
就在上官鴻幾乎要徹底絕望,準備親自前往江南負荊請罪的時候。龍騰的加密電話終於姍姍來遲。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隻有寥寥數字。
“葉先生,‘心情好了’。”
“今日午時,龍組據點準時‘召見’。”
召見?!
聽到這兩個充滿了無上威嚴與蔑視的字眼上官鴻非但沒有半分的憤怒反而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整個人激動得渾身劇顫,差點當場給龍騰跪下!
見了!
他終於肯見了!
上官家,有救了!
午時,龍組據點一間安保級別最高的會客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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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宏圖正襟危坐那張本該精明強乾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緊張與忐忑。他帶來的那些足以讓任何宗師都為之動容的厚禮——千年份的靈藥、價值連城的古董、甚至還有幾位精心挑選的絕色處子,早已被龍騰的人“婉拒”在了門外。
對方,根本就不屑一顧。
這讓上官宏圖的心,愈發沉入了穀底。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麵對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就在他坐立不安,度秒如年的時候。
“吱呀——”
會客室那厚重的合金大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一道清瘦的身影沐浴著午後溫暖的陽光,緩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最普通的地攤貨,看起來人畜無害就像一個鄰家的大學生。
但當上官宏圖的目光接觸到他那雙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一切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眸時他那顆本就懸在半空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他的尾椎骨瞬間竄上了天靈蓋!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對方那淡漠的目光注視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是他!
他就是那個彈指間覆滅藥神穀、唐門,斬殺半步大宗師的葉神仙?!
太年輕了!
年輕得簡直不像話!
上官宏圖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但他畢竟是久經風浪的人物強行壓下內心的驚駭與恐懼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葉玄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姿態放得極低,極低。
“晚輩上官宏圖,拜見葉先生!”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語氣,快速地說了出來並將姿態擺到了塵埃裡。
“家祖病危命懸一線,尋遍天下名醫皆束手無策。聽聞先生醫術通神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乃當世華佗在世神農!懇請先生大發慈悲前往燕京救家祖一命!我上官家上下感激不儘!必有厚報!”
說完他便深深地彎著腰額頭上冷汗涔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靜靜地等待著葉玄的“審判”。
然而葉玄,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
他,徑直走到了主位的沙發上悠然坐下。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沏好的香茗輕輕地吹了吹熱氣,仿佛對上官家那所謂的“厚報”沒有半分興趣。
良久就在上官宏圖幾乎要支撐不住,當場崩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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