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後海四合院。
紅旗轎車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急促的刹車痕跡,穩穩停在了那扇朱紅大門前。
葉玄推門下車,並沒有直接殺向那個正在上演著“逼宮大戲”的上官家。
殺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但在殺人之前,他要先把這盤被攪渾的棋局,重新理順。他要讓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在絕望中看著自己精心搭建的堡壘,是如何在一夜之間……
灰飛煙滅!
“龍騰,通知下去。”
葉玄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進庭院,一邊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半小時內,我要見到蘇晚晴、秦若雪、白展堂。”
“還有,接通柳媚兒的加密視頻。”
“是!”
龍騰領命而去,那背影中透著一股即將奔赴戰場的決絕。
……
二十分鐘後。
四合院的正廳內,燈火通明。
幾道身影匆匆趕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焦急。
蘇晚晴一襲職業裝,卻掩蓋不住眼底的烏青,那是連續數日不眠不休與資本巨鱷搏殺留下的痕跡。
秦若雪依舊是一身警服,身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硝煙味,顯然是剛從某個處理暴亂的現場趕來。
白展堂那件騷包的花襯衫也皺皺巴巴的,手中的折扇也沒了搖晃的心思,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而在正廳中央的巨型屏幕上,柳媚兒那張嫵媚的俏臉,此刻也滿是凝重,背景是一片忙碌的指揮中心。
當葉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彙聚!
那是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漂泊的孤舟,終於看到了燈塔般的……
希冀!
“葉玄!”
蘇晚晴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微顫。
葉玄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情況,我都大概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穩,穩得讓人心慌,卻又讓人莫名地感到心安。
“除了上官家那個蠢貨搞內亂,還有哪幾家不老實?”
白展堂咬了咬牙,第一個站了出來,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在桌上。
“媽的!這幫孫子是商量好的!”
“不光是上官家!就在今天早上,一直跟咱們合作愉快的幾個原材料大亨,突然集體違約!寧願賠付巨額違約金,也要斷了‘濟世集團’的貨源!”
“還有媒體那邊!”
秦若雪接過話茬,眼中怒火中燒。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堆所謂的‘受害者家屬’,天天在網上哭訴用了‘長生一號’毀容、致殘!甚至還有人抬著棺材去公司門口鬨事!”
“現在輿論已經徹底炸了!警方迫於壓力,不得不暫時查封了幾個倉庫!”
屏幕裡的柳媚兒也沉聲彙報:
“主人,這是有預謀的圍剿。”
“那些仿冒藥的源頭,我查到了。就在燕京郊區的一個地下黑作坊裡,但那裡有重兵把守,而且……背後似乎有‘永生殿’高手的影子。”
“他們這是要用劣幣驅逐良幣,徹底搞臭‘長生一號’的名聲,然後趁機低價收購濟世集團的股份!”
聽著這一條條足以讓任何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當場暴斃的噩耗。
葉玄的臉上,卻始終掛著那一抹淡淡的……
嘲弄。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浮沫。
“就這?”
兩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是一記耳光,抽得在場眾人一愣一愣的。
“葉兄!這都火燒眉毛了!”白展堂急得直跺腳,“咱們的股價已經跌停了三天了!再這麼下去,不用那個什麼狗屁永生殿動手,咱們自己就先餓死了!”
“餓死?”
葉玄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那是因為,你們手裡的‘糧’,太陳了。”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色玉瓶。
“啪”的一聲。
隨手扔在了桌子中央。
“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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