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在等待一個結果。”
凱亞並沒有直接回答夏油傑的問題，他隻是把目光落在天上正在孕育著的恐怖。
似乎是在透過那層表麵，在看著更深層次的某種東西。
他知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那不過是一層遮掩的表麵。
“你們現在不也是在等著嗎？”
凱亞意有所指，“那些跟在你們身後的愚人眾。”
他發現了幾個躲在暗處的模糊身影，很顯然，是愚人眾。
夏油傑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這一點。
涉及到深淵，就算兩位天才咒術師再怎麼自傲，也知道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而且當初凱亞提供情報的時候也提議說過要帶上愚人眾。
畢竟愚人眾目前算是深淵中的友好單位，並且已經和咒術高層取得了一定的合作關係，他們彼此之間算是盟友。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夏油傑能感受到那東西其中蘊含著的恐怖而扭曲的力量，那不可能是單純的咒胎。
在咒術界，術師和詛咒彼此的關係是平衡的，術師強大，咒靈也就會相應變得強大起來。就比如說六眼的誕生打破了原本的平衡，導致了咒靈變得更加活躍起來。
而現在，那種東西哪怕還未誕生，都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威脅，想必五條悟也是如此。
如果那東西真的是某種咒靈，那麼今後的咒術界的平衡就將再一次被打破。
“你們究竟想培養出什麼樣的怪物出來？”
“不是培養，是汙染。”
凱亞忽然說了一句聽起來不明所以的話語。
隨即，他並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加討論，笑眯眯地轉移了話題。
“你們就不擔心你們護衛的那名少女嗎？”
凱亞還記得伏黑甚爾最近好像接了個任務。
而現在，伏黑甚爾正在和星漿體在同一貴賓席落座。
“不用擔心。”
夏油傑眯起眼睛，雖然他眼睛眯不眯好像都差不多。
“我研究過愚人眾給我的邪眼……我倒是開發出來了有趣的用途。”
各方勢力都在盯著星漿體，高專二人組可不會輕易將目光從那名少女身上移開。
就算演唱會太過於危險，他們也有自信護其周全。
…………
“這玩意應該怎麼破？”
伏黑甚爾看著天內理子身邊圍繞著的一層如同冰晶一般的保護罩，他還能感覺到旁邊還有著一隻咒靈在虎視眈眈。
咒操術使的咒靈很好解決。
就是這奇怪的一層護盾……
他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力量。
他也沒聽說過東京高專的咒操術使會異能啊？
想來也是，那兩位天才咒術師不可能如此疏忽大意，完全把手無縛雞之力的保護對象給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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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可以一刀解決掉看護的咒靈，也無法短時間內破開這個奇怪的護盾。
天與咒縛帶來的超人般感官和直覺告訴他，這層奇怪力量的護盾需要特定的力量才能夠破開。
而那時，感知到咒靈被解決的咒操術使也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飛在天上的五條悟還在和那位冰霜化身一般的騎士戰鬥著。
就算他看不見咒靈，也能感覺到天上孕育著某種極為恐怖的東西。
現場的情況太過於混亂，他現在出手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而且……
伏黑甚爾側目，看向了身邊一臉乖巧可愛，正滿臉新奇地看著天上的戰鬥的女孩。
如果真打起來他也擔心這個小女孩會不會受到什麼波及。就算她的監護人看起來並非常人……
算了，現在對天內理子出手，並非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現在隻是聽看演唱會的。
真讓他見到了一場好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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