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血腥的“萬靈血祀”,強行汙染、扭曲了祭壇與“歸藏之心”的連接,將其化為汲取和控製此界本源的樞紐。
上古“破籠者”們曆經千辛萬苦,犧牲無數,終於找到此處。他們深知,單純破壞祭壇或“初錨”無用,“牧者”隨時可以重建。唯有以自身靈魂與真靈為祭,引動殘存的、未被汙染的“源初”之力,發動一場逆轉儀式,從根源上“斬斷”並“汙染”這種連接,使其永久失效,並將“歸藏之心”的坐標與氣息徹底隱藏、打亂。
儀式成功了,但也付出了慘重代價。所有參與儀式的“破籠者”領袖與核心成員,靈魂與真靈儘數破碎,大部分融入此地的冰寒法則,化為永恒的“守護者”與“鎮壓者”,承受著冰封與怨念侵蝕的雙重折磨,唯有最核心的一縷不滅執念,封存於“心竅源晶”之中。小部分真靈碎片則散落於冰影之內,陷入混亂。
而“歸藏之心”也因此陷入最深沉的“沉寂”與“遊移”,其具體坐標與喚醒方式,成了謎。唯有身懷“破鑰”、通過此地“心之考驗”的後來者,才能從“心竅源晶”中,獲得下一步的真正指引。
記憶的最後,是那位領袖模糊的麵容,他的目光穿越萬古,與此刻接收記憶的雲燼雪“對視”,充滿欣慰與無儘疲憊:
“後來者……你已證明‘不屈之靈’……‘心竅源晶’予你……它會指引你找到‘歸藏之心’真正‘共鳴’之法……”
“然,欲醒‘歸藏之心’,需集‘四象鑰印’,於‘天墟之刻’,行‘逆命之儀’……”
“‘四象鑰印’散落於歸藏界四極鎮守之地……被‘牧者’或其爪牙占據、封印……”
“東極‘青木龍庭’,西極‘庚金劍塚’,南極‘離火炎獄’,北極……即此‘寒極之眼’……”
“此印為‘玄冥冰印’,現予你……”
“切記……‘天墟之刻’將至……‘牧者’亦在尋覓……速速……”
記憶如潮水般退去。
雲燼雪猛地回神,倒退一步,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眼中殘留著震撼與悲愴。那段記憶承載的情感與信息太過龐大。
而就在她接收完記憶的同時,前方懸浮的“心竅源晶”光芒一閃,一道凝練的乳白色光流從中射出,沒入雲燼雪左腕的“薪火歸源石”印記之中!印記微微一熱,內部結構似乎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多了一絲冰寒而古老的意蘊。與此同時,一枚約莫指甲蓋大小、通體剔透如玄冰、內部仿佛封印著一縷極寒星光的棱形印鑒虛影,在她掌心緩緩凝聚、成型——玄冥冰印!
四象鑰印之一,北極之印,已得!
而那座光滑的石碑,在完成傳承後,表麵竟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漸漸浮現出一幅模糊的、不斷變幻的星圖脈絡,隱隱指向歸藏界其他三個方向,以及……星圖中央,一個不斷遊移的、微弱的光點——那恐怕就是“歸藏之心”當前大概的“遊移軌跡”!
“四象鑰印……天墟之刻……逆命之儀……”蕭懸也通過雲燼雪的簡要轉述,明白了關鍵。他的目光落在那幅星圖上,又看向雲燼雪掌心的“玄冥冰印”,眼神銳利如劍,“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儘快集齊其他三印,並查明‘天墟之刻’的具體時間。”
雲燼雪握緊掌心微涼的冰印虛影,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與北極地脈和“心竅源晶”相連的微弱力量。她看向石碑星圖,又看向腳下這座承載了太多犧牲與希望的古老祭壇。
前路更加清晰,卻也更加艱險。四極之地,皆為龍潭虎穴。而“牧者”的陰影,從未遠離。
但,希望的火種,已緊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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