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看到人形、妖形、乃至其他奇特種族的輪廓!
這些生靈修煉到一定程度,便會“飛升”!化作一道道光虹,不由自主地投向“上方”那些巨大身影手中持著的、一個類似“缽盂”或“口袋”的容器之中!
畫麵的最後一部分,則是一些“飛升”後的光點,被從那個“口袋”中傾倒出來,卻不再是完整的生靈,而是化為了最精純的……靈氣能量?被那些巨大的身影吸收,或是用於滋養下一批被播撒下的“光點”?
整個壁畫,用一種宏大而冷酷的筆觸,描繪了一個令人靈魂戰栗的真相——
他們所存在的世界,他們所追求的飛升,竟然……隻是一個被精心經營的“牧場”?!
所謂的“牧天者”,並非比喻,而是字麵意義上的……放牧蒼天,收割眾生?!
“這…這不可能!”文先生第一個失聲驚呼,臉色煞白,握著玉簡的手都在劇烈顫抖,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飛升…乃是修士終極追求…怎會是…怎會是……”
小六子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齒咯咯作響,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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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雖然依舊沉默,但那緊握的雙拳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顯露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雲燼雪死死盯著那壁畫,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凍結!腦海中,那歸墟石板碎片傳遞來的破碎信息——【…牧天…囚籠…飛升…墟…餌…】——與眼前這宏大驚悚的壁畫徹底對應上了!
原來……這就是真相?!
他們所有人,從出生到死亡,從引氣入體到苦苦追尋飛升,都隻不過是被圈養的“作物”?所謂的通天仙途,最終指向的竟是屠宰場?!
滔天的憤怒、荒謬、不甘、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瞬間淹沒了她!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蕭懸,緩緩上前一步。他的目光掃過那令人窒息的壁畫,臉上卻沒有任何意外或震驚的表情,隻有一種早已洞悉一切的、冰冷的了然,以及……一絲深藏眼底的、同樣被禁錮的憤怒與孤傲。
他抬起手,指向壁畫角落一處極其不起眼的、仿佛標注般的古老符號集群,聲音平靜無波,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眾人耳邊:
“文先生,解讀那些符號。”
文先生強忍著道心震蕩,順著指引看去。那些符號比壁畫主體更加古老晦澀,他辨認得極為艱難,額頭滲出冷汗。
片刻之後,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更加濃鬱的驚駭與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歸…歸藏界……這是…我們這方世界的古稱?!”“牧場…它們稱這裡為‘七號培育牧場’?!”“清道夫……那些…那些收割者被稱為‘清道夫’?!”“還有……‘源初契約’……‘枷鎖’……‘逆罪之血’……”
每一個詞語被解讀出來,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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