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價格炒到50萬後,桑餘才肯給林荊鬆綁,而後給他套上黑袍。
看著桑餘大搖大擺的走出洞穴,林荊戰戰兢兢的揪住她的衣袖害怕的左顧右盼。
“你就這樣在他們麵前晃可以嗎?”
桑餘甩了甩紅色的衣袍,“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荊,“你的犯罪證據?”
桑餘磨了磨牙,“屁!這是權利的象征,是我打入敵人內部的證明。”
“對了,你躲著點這些人,別和他們交流容易被繞進去,他們疑似被邪教忽悠瘸了腦子都不太正常。”
林荊驚恐,“這麼嚇人的嗎?”
“嗯哼,不過放心我報警了。”
“你的手機還有信號?”
“沒,直播設備有定位和報警功能,咱用不了多久就能獲救。”
聽見桑餘說這話的導演心虛的抹了抹額頭的汗,急匆匆跑進楊浩辦公室催他找人。
警局本就堆積如山的文件又加一摞,陽見的失蹤還未發現任何線索,桑餘和林荊又被直播綁架,楊浩急得想撞牆。
警方在發現桑餘被綁架的瞬間就已派人攔截了江奕的豪華遊輪,各個監控搜尋,可疑人員排查,附近島嶼搜查……
毫無征兆的隨機綁架如同在大海撈針,他們隻得按程序以最大範圍去找人。
礙於各界對著這位過去式賭王,過億器官名人的關注又涉及邪教加桑餘本身的邪性怕網友的各種陰謀論,玄學造謠等桑餘的直播頻道暫時未封停,隻壓了熱度限製了流量。
當從她直播間了解到南天門這一稱呼後,他們直接行動去詢問各個宗教組織卻一無所獲。
在她鏡頭下露臉的幾位邪教成員在警方的數據庫裡暫未比對上,他們隻能調動群眾發布懸賞。
刑警,海警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著尋找兩人的確切位置。
桑餘拖著畏畏縮縮的林荊找地標時,忽的聽見一個山洞內傳來打鬥聲。
想著她職位大不怕事,桑餘偷偷探頭而後腦中炸開一道驚雷,雙眼瞪大。
小警員看著屏幕激動的要給桑餘跪下,他嗷嗷大喊著蹦出工位,“楊隊,陽見隊長找到了,在桑餘直播裡。”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詭異起來,這個桑餘真的不是邪教的頭目,不然她怎麼在裡麵爬的這麼快,陽見失蹤前有她,發現人又有她。
此刻陽見腳上拴著兩根鐵鏈子,正被兩黑袍人拖著往發電機壓,他掙紮著單方麵毆打兩人。
聽著那拳拳到肉的聲響,桑餘都替兩黑袍疼。
雖然是個警察但好歹被束縛住手腳了不是。
桑餘正義感瞬間爆棚。
她扯了扯林荊讓他在外麵望風後,自己挑了塊石頭藏在身後墊著腳尖,輕手輕腳靠近。
夕陽西下,她逆光而行,紅色的寬大衣袍將白皙小巧的臉蛋籠罩其間,咋眼望去像極了一個大反派。
她自以為隱蔽的靠近兩黑袍人,抬起石頭想砸。
卻不想想砸的兩人突然倒地,破空聲襲來,一個鐵拳帶著勁風堪堪擦過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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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餘?”
桑餘癟著嘴包著淚瑟瑟發抖。
陽見目光呆滯一瞬,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你……你怎麼在這?這紅袈裟又是什麼鬼。等等,別,別哭。”
他抬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卻又覺得不妥手舞足蹈的瞎忙活。
[這……這,這神嘞!]
[老演員!陽警官怎麼在這啊啊啊啊!]
[陽警官不是失蹤了嗎?這誰?]
[陽警官好帥啊啊啊啊!真的好帥!(怒吼)(變成猴子)(飛進原始森林)(創飛路過吃香蕉的猴子)(蕩樹藤)(摘一個榴蓮)(砸死猴王稱霸猴群)]
[咳咳,這一拳揮的怕是警傻魚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我現在還驚魂未定呢!]
[這一拳差點把主播送進閻王殿!]
[傻魚,以後請在中午去找陽警官,因為早晚都會死。]
[完了,我越來越懷疑桑餘有問題了?她真的不是和邪教串通好的嗎?]
陽見忽然戒備起來警惕的盯著桑餘,“你該不會和這個邪教組織有什麼勾結吧?”
桑餘忙擺手一臉真誠,“我說,我倆是被綁架過來的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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