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頭條,傻魚死了沒?]
紅袍哆嗦著手指指了指下方,桑餘看了眼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有些猶豫,但臉上突然又是一肘擊。
她看著蝴蝶振翅般的胳膊咬了咬牙,拚了。
雙腳慢慢下放而後雙臂攥緊,腰腹用力一蕩,她瘦小的身體直接鑽入其中。
紅袍也沒想到她這麼乾脆,急急忙忙跟著往裡麵衝。
桑餘都準備好殊死一搏了,未成想裡麵什麼也沒有。
還真讓紅袍找到生門了?
她手腕翻轉握著黑驢蹄子謹慎前進,礦燈照到的範圍內通道又小又窄,空空蕩蕩的除了灰塵就是灰塵。
桑餘不得不彎腰躬身,捂著鼻子輕手輕腳往前邁步。
礙於今日運勢,她不敢靠近周圍牆壁,每踏出一步,都要用腳尖輕點兩下,確定周圍沒什麼動靜後才敢放腳。
通過狹窄的洞口後裡麵逐漸寬敞起來,但墓道的長度超乎想象,桑餘精神高度集中,走的又謹慎又緩慢,整個人又累又困。
“咕嚕~”
胃部不知道叫喚幾次後終於開始用絞痛來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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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餘拍了拍自己慘白的臉頰翻出包裡的壓縮餅乾,對,從海裡撈出來的已經過期了幾個月真空包裝的壓縮餅乾。
也不知道會被困在這墓穴多久,她也不想考慮保質期了,早吃一天安全一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本這這樣的想法,果斷撕開包裝,乾燥綿密,沒看出問題,試探著放入一點入口。
沒嘗出什麼奇怪的味道,她咬咬牙又啃了幾口,稍微緩解了一下胃部的灼燒後停止進食,畢竟過期了不是,吃多了鬨肚子怎麼辦?
紅袍聞到味道湊了過來,她掰下一塊遞給他望著前方雙眼放空。
沒看見什麼危險,她想待在這等救援了。
桑餘頂著礦燈又環視一圈四周微微放鬆,肩膀忽的一沉。
她甩了甩胳膊有些煩躁,“別嚇我,趕緊吃!”
通道裡傳來了陣陣詭異的回音。
桑餘不由的抖了抖,肩上的異物感依舊存在,她沒好氣的看向紅袍。
紅袍正雙手捧著餅乾吃的香甜。
她剛準備去看看怎麼回事時,上輩子常聽的一個鬼故事驀然縈繞腦海:走夜路時被拍肩千萬別回頭,一旦回頭,肩膀上的火就會被吹滅,邪祟就會進身。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邪祟且她也沒在走夜路,但她現在在探墓啊,更何況係統這種狗東西都存在還怕沒有鬼嗎?
她忙抓起紅袍就跑。
胸腔都要跑的炸開,耳邊隻餘自己心臟碰碰亂跳的巨響,紅袍也不出聲老老實實任由她拖著。
桑餘突然一個急刹,額頭瞬間飆出冷汗,原本無窮無儘的通道終於到了儘頭,一塊巨大的石牆正懟在她麵前。
對比於其他地方,這塊石壁不知道要乾淨多少,她慌亂的去拍打牆壁想打開機關。
背後的陰冷感越來越強,手下紅袍的觸感越來越涼。
桑餘心下著急,斜眼一瞥,紅袍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已回頭,他正僵硬的看著後麵,雙眼空洞。
她嚇了個半死立馬鬆手,強裝鎮定的去找石壁上機關。
越急越出錯,越忙越出狀況,桑餘完全沒找到任何一個機關。
身後似乎空靈的回蕩起“桑餘”二字,一隻冰涼僵硬的手猛地搭上肩膀,怪異的腐臭充斥腦海。
靠!
僵硬的麵對石壁,雙腳發軟,身體顫抖個不停,她哆嗦著手指一點一點的推開那隻冷的可怕的手掌。
陰冷的寒風竄過脖間,她又是一顫,牙齒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
感受著身邊窸窸窣窣的噪音,她心下一橫屏住呼吸,彎腰,低頭,從雙腿間往後看去,這一看險些要了她的命。
一個半透明的佝僂老婆婆,身著件不知道什麼朝代的寬大壽衣忽的閃現到她跟前,空蕩蕩的袖管微微晃動,老婆婆低頭,臉上沒有五官,隻有一片模糊的、起伏的平麵。
她慢慢地、僵硬地抬起另一隻手,用那根指骨分明的手掌抬著一塊巨大黃金朝著桑餘一點,又一點的往前懟。
桑餘的心跳的似要撞出胸腔,眼前場景一晃,無數形態各異,斷手斷腳,頭顱歪斜身影浮現,那一張張沒有五官的臉上似有一種貪婪而怨毒的目光貫穿她。
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她滿眼惶恐,憋著淚,捂住嘴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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