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的光風霽月,猶如美玉無瑕。
僅僅是恍惚中的驚鴻一瞥,就讓南清歌晃了心神,然後心中驚歎,隻是回眸一眼,就能讓人晃了心神,此等人物,怕是實力也強的可怕。
是沈姑娘的夥伴,還是開山祖師的……
可那絕不是琉璃仙人!
畢竟她剛看了那場古樹留存的記憶。
南清歌攥緊拳,如果真是祖師奪舍,那祖師便不是她心中敬仰之人了,她該替沈姑娘討回身體的!
不死不休!
這麼想著,她義無反顧的衝了進去。
“小黑,我想你了!”石天猿在沈絨溪身邊,小心翼翼的說著。
“嗯,我也想你們!”沈絨溪對他笑,笑的沒心沒肺的。
“你為何一直沉睡?”石天猿茫然,簡直要成為他的翻版了,難不成是自己強行跟小黑契約,所以導致小黑如此嗜睡?
沈絨溪掏掏掏,拿出小葫蘆,“呐,給你嘗嘗,就知道我為何如此嗜睡了!”
她也不想睡的好伐。
奈何就是會一直睡。
石天猿接過小葫蘆,打開蓋子,裡麵的萬華露迅速蔓延,幾乎要水漫金山。
“哎呀!”沈絨溪覺得寶貝都要浪費了,急忙去攔,可是萬華露衝刷過她的身體,在禁地黑暗中如瀑布之勢流淌。
“全沒了……”沈絨溪被澆成落湯雞。
這世間如此講究因果嗎?她就吸了點雷,然後就要用萬華露來還?
禁區被大水衝刷,追來的南清歌猝不及防的被灌了一口水,然後就咕嚕咕嚕,飄在了水麵上,不省人事。
石天猿站著,看著這突然的景象,手中葫蘆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散水。
他遲疑的用指尖點了一滴,含向舌尖。
那一刻他似乎是瞳孔地震,帶著萬般踟躕的看向了沈絨溪。
沈絨溪被大水衝刷,他卻在水的後麵,隔著水幕看沈絨溪。
猶如千百萬年的時光交彙。
可也就是一瞬間罷了,他垂下眸,直接華麗麗的倒了。
沈絨溪遊過來,將石天猿塞回空間,然後撿起小葫蘆,小葫蘆終於消停了,不再往外噴水,她立刻拿蓋子蓋上,蓋上之後她蹙眉,等等,不對啊,她剛剛是不是眼花了?
小葫蘆怎麼還是滿的?
她小心翼翼打開一條縫隙,結果小葫蘆真的是滿滿當當。
一點也沒有散出一滴水的感覺。
不是……
就算沒有這場水漫禁地,她之前喝小葫蘆,也是讓水位有所下降,更何況龍神給她的時候,就不是個滿的,半瓶晃悠的葫蘆而已。
可是這次,噴出去能成河的大水,小葫蘆卻比之前滿了!
好離譜!
沈絨溪覺得自己眼花,眨了眨眼,卻依舊不見端倪。
要不試試,是不是沒以前管用了?
她撈起彙成河的水,有些猶豫。
萬一又睡著,那多少年才能醒啊?
擱這裡睡著,她什麼時候能回家?
沈絨溪看向南清歌,那頭朝下埋在河麵的人,好似又做不得假……
就在她猶豫之時,旋風卷著河水成了水柱,像是天空在吸這突然而至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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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絨溪抬頭望天,天幕慢慢由暗變亮,不知為何,她感覺,此方天地的某種製約薄弱了。
什麼情況?
她怎麼能感知天地約束了?
並非對她的約束,她竟然能感知到?
離譜!
就在她困惑納悶時,水柱全然彙入天地,倏然一陣極亮的白光由剛剛水柱彙入天際的那一點散開,以圓形擴張,最後散在天邊。
猶如給這處天地掃清了什麼一般。
沈絨溪眸色微頓,是製約!
是此方世界一萬年無人飛升的製約!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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