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像是拚命逃跑卻一步不曾前進的樣子?
她抬眼看向走進巷子裡的僧人,隻有一角袍擺在角落一閃而逝,不再出現。
沈師要找那個僧人?
沈師現在的狀態不對,她幫沈師去追!
她剛往前邁出一步,卻又停下,“沈師,你會不會有事?”
她怕自己走了沈師出事。
可是轉念一想,她似乎沒有沈師厲害,沈師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她更無法解決了。
她微微蹙眉,最後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無需自己去啊!
魔怔了,剛剛自己魔怔了。
她一抬手,身後兩個女侍便走了過來。
“追上那位僧人,問清楚對方身份,和住處,過幾日本相要做場法事,想請那位高僧。”
“是。”
兩個侍女快速離開。
沈絨溪依舊保持原有狀態,似乎固執到了極點,就是想要衝開這一道禁錮。
“我已經派人去尋那僧人了,沈師!”
沈絨溪像是魔怔了一般,一直想要衝破這層桎梏。
陸茗看的難受,便想著抓住沈絨溪的胳膊,帶著她跑。
可是自己剛握住沈絨溪手腕,想要往巷子裡衝時,沈絨溪停了下來,還反握住陸茗的手腕,拉住要帶她跑的陸茗。
陸茗回頭看著沈絨溪,“沈師……”
“無事,想看看能不能衝破這層桎梏。”沈絨溪笑的眉眼彎彎,“看來我家宋稚找不到我,是因為我被這世界屏蔽了。”
“……”陸茗想反駁來著,因為她覺得自己沒被世界屏蔽,但是她也沒有找到宋稚的消息。
可是此刻她並不想說出來,免得沈師擔心她的朋友。
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知沈師該如何擺脫這層桎梏,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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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絨溪卻並沒有特別的煩惱,轉身又回了馬車,腦袋探出來看她,“走,去天香樓吧,你不是說那處很火嗎!”
陸茗微點頭,便欲上馬車。
可是瞬息間凜冽殺氣而至,陸茗感知力很強,還未來得及拉沈師下馬車,那把長劍便衝了過來,不帶絲毫拖泥帶水,颯颯風聲至,馬車四分五裂,她卻被一股大力帶著墜地,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
她看著沈師就趴在自己身上,頭上的發絲都有點炸開了。
“沈……沈師……那不會是靈劍吧?”陸茗習武,最開始說為了強身健體,想長高點,怕自己身高影響自己形象,後來是為了自保,便更加上了一層樓,所以一般劍術高手出劍,她是能看到劍氣的。
這次這把劍,不是劍氣,而是帶有清白摻雜的光暈,她看的清明,劍劍尚且未到馬車,那前段猶如傘狀的清白光暈,便把馬車給炸的四分五裂。
這不僅僅是速度到了極致,也是另一個層級的力量感。
沈絨溪卻沒回答陸茗,而是側頭看向路邊,那把長劍,再次顫抖著從插進去的牆麵拔出,再次衝向沈絨溪。
沈絨溪蹙眉,明明夜色已深,可是路邊出現一個小女孩,似是被嚇到了,哭個不停。
這是讓沈絨溪選擇,賭她的心善,賭她願意為這小娃娃而去擋劍!
然而沈絨溪確實站了起來,卻沒衝過去,反倒是對這樣幼稚的選項調侃的笑了。
她站在那裡沒動,那哭泣的小女孩突然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小男孩撲倒,兩個小孩疊羅漢一樣的摔在一起。
沈絨溪挑眉,看著長劍,“幼不幼稚呢!”
長劍氣惱,再次衝向沈絨溪,卻被人攥住了劍柄。
劍身顫抖,卻一動不能動。
是那個撲倒小女孩的小男孩,他冷著臉,一用力,直接將手中劍震碎。
小男孩臉色沉沉,拽拽的臭屁模樣,看向沈絨溪,想說她真是廢物,可是就見他震碎的長劍,飄出一縷白光,直接衝沈絨溪衝去。
他臭屁的表情變得錯愕,看著沈絨溪瞪他,然後為了躲那白光,轉身就跑,可是白光還是打進沈絨溪的後腦勺。
沈絨溪直接撲倒在地,四腳著地,臉也直接埋進土裡。
小男孩尷尬的不行,他有點害怕,有點慌張。
因為他記得沈絨溪不讓他把劍碾碎,是為了以防萬一,沈絨溪現在處於食物鏈最底點,防不住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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