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還是要付的，隻是先付五成我可能不太夠……”
東方玉嚇了一跳，他誠意已經到了，對方謙讓一下付點定金，他當然高興。可是直接就是五成定金！
小商號進貨且不說，百寶閣這樣的巨頭，從風雷閣進貨，無論是哪一家，都隻是給一成定金，交貨再付一成，其他要等出售完彙款再結算。賣不出去的、有瑕疵的、客戶反應不好的……這些要先退貨先扣除，最後結算過程也很漫長。
但因為百寶閣渠道布置太廣，誰都抵抗不了，能為百寶閣供貨才能做大，而做大之後，隻有為百寶閣供貨才能活下去。
風雷閣又是雷靂城的共同品牌，你家不做他家做，誰家要是敢抬價、或提高定金、催促結算，必然會有別家降價、降低定金的背刺，最後變成隻有你家被百寶閣排除在外，很快就衰敗。
如今的局麵，也是雷靂城各大勢力平衡博弈之後的結果，曆代如此，東方玉是從小就習慣了。聽到趙無極一開口就要給五成定金，反而驚到他了。
可能不太夠……那叫不太夠嗎？哪家富豪也不會隨身會帶著幾十億靈石啊！那得背一個礦山了，這已經不是價值連城，而是富可敵國了好吧？
見東方玉不說話，趙無極有點尷尬，乾咳了一下：“我是靈石不太夠，東方家主收靈脈嗎？”
“什麼？！”
東方玉再一次被震驚到了，這還隨身帶著靈脈？還要用靈脈來支付？
靈石品質越高越稀少，作用越大價值越大，到極限就被稱為極品靈石。而靈脈則比極品靈石價值更大，一般都是各家各派蔭庇千年萬年的基石。拿出來購物支付，也太敗家了吧？
“沒事，我也可以出售給百寶閣換了靈石再付給你……”
“等等！收，怎麼能不收呢？你是無極兄弟啊！你就是給我一坨……咳！我的意思是，靈脈比靈石更稀有，你拿出來購物支付，家裡長輩會不會……”
趙無極這才意識到他是吃驚，而不是不樂意。
“無妨。你給我低價，我不能讓你再墊付，也要你們的煉器師安心。我也不可能帶著幾十億下品靈石，自是要用更高價值的兌換，勞煩家主自己變現了。”
東方玉臉都笑開花了，這還變現？且不說靈脈難買，就算有賣的，得多花多少靈石才能買到。你用來付賬已經賺，我還變什麼現啊！
“既然無極兄弟這麼大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靈石兌換大體一樣，靈脈兌換靈石的話……因為極品靈石罕有，而微型靈脈作用範圍有限，所以一條微型靈脈，一般是兌換十顆極品靈石。當然，如果有小型靈脈，是價值一百條微型靈脈的。”
這是能打聽得到的，東方玉也用不著騙。真要拿一百上品靈石，未必能兌到一顆極品靈石，十顆極品靈石未必能兌到一條微型靈脈。但如果拿靈脈去百寶閣兌，他們又必然壓價。
這一點趙無極早就體會過了，此刻則是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兌換。
六十億下品靈石，是六千萬中品靈石，六十萬上品靈石，六千極品靈石，六百條微型靈脈……
趙無極天南首富之後，對靈石都沒概念了，反正有大把，光用下品靈石怎麼也用不完。便是這次幾十億，也就一個數字，沒有具體概念。
此刻默默換算一下，換算成他數量不多的極品靈石、數量更稀少的靈脈，一下就肉疼了，簡直要一波清空靈石了。不怪百寶閣在天南賣的品級不夠高了，天南真消費不起那麼多啊。
“你說小型靈脈價值一百條微型靈脈？”
東方玉笑道：“是的，雖然是小型、微型之說，但畢竟是靈脈，價值何其巨大，越大越罕有。所以……”
他話還沒有說完，趙無極取出了三條小型靈脈。
東方玉笑容凝固了，感覺心跳驟停，我知道你家很富有，但也不能這麼富有吧？
“這、這……”
趙無極心裡也沒底，趕緊取了一條微型靈脈出來對比，“這幾條是小型靈脈吧？這才是微型靈脈。”
“沒、沒錯，這是小型靈脈！你這是當五成定金？”東方玉忍不住伸手，然後又打了自己手一下。沒出息啊！堂堂東方家族的家主，怎麼能這麼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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