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野了
第二天一早,任櫻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起床。
此時,臥室內已經沒了傅冷淵的身影,她穿上拖鞋,起床洗漱後去往衣帽間。
衣帽間內已經擺放好了她昨天拆開的那些衣服以及化妝品。
任櫻選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裙,將烏黑的發絲紮成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前,兩個麻花辮一左一右紮著兩顆藍色格子的蝴蝶結,她踩著雙巧克力色的任麗塔小皮鞋,坐在梳妝鏡前。
梳妝鏡處已經擺放好了一些護膚品,水乳精華麵霜一應俱全。
任櫻挨個塗抹了下,看著鏡子裡皮膚水潤透亮皮膚如破了殼的雞蛋似的,滿意勾唇。
大叔給她買的護膚品還挺好用的。
她踩著小皮鞋,起身下樓。
等任櫻來到一樓客廳時,跟金秀蘭不期而遇。
“小櫻,昨晚睡的怎麼樣?”此時,金秀蘭正坐在沙發上養尊處優的喝咖啡,見到乖巧的兒媳婦下樓了,她笑眯眯的。
“挺好的。”任櫻輕笑。
“我們家冷淵……沒有委屈你吧?”金秀蘭意有所指。
“沒有啊。大叔挺好的,給我買了很多禮物呢。”
任櫻起身,從茶幾上拿過一杯溫開水,喝了口。
“我的意思是……你們的那方麵和諧麼?”金秀蘭挑眉,曖昧的說了聲。
“噗……”
任櫻滿口白開水吐了出來,差點吐了金秀蘭一身。
就……挺突然的。
“沒事吧?”金秀蘭連忙輕輕拍打著女孩的脊背,擔憂道,“是不是我說話太直接了?”
任櫻尷尬的笑了笑,您也知道呀。
“咳,我們家冷淵情況有些特殊。”金秀蘭壓低了聲音,“他這二十八年來都沒往家裡帶過女人,更是沒碰過什麼女人,所以我一直擔心冷淵那方麵有點問題,這才問的。”
“大叔沒有問題,大叔好著呢。”
“哦,那就好。”
金秀蘭將沙發上的一個小皮箱遞給任櫻,“這個,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新婚禮物。”
任櫻沒想到嫁過來之後禮物收不停了,她也不是很貪心,“媽,您不用送給我東西了。您已經給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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