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見明低下頭，“不會了！我剛才分析了一下，如果不是丹丹……我們的損失以數萬億計算，而且不包括科研實效……我錯了！有點離譜……我們不習慣……”
“喝酒了？”蕭易生聞到他身上的酒味，轉身走向酒櫃，拿了一瓶秋露白，倒了一杯，兩人一飲而儘，“現在我也喝了，我們都有錯，我不該，也不能如此脆弱！強敵環飼，虎視眈眈……在這浩瀚的宇宙叢林裡，太陽係微不足道……”
朱見明抬頭看向天宇，他的視界穿透?王星，到達太陽係的邊界，又從隱藏的空間褶皺到達另一個星係，穿過一個個磁場與星際航道，直到星際毀滅，一個個恒星變成白矮星死去：
“知道了！我們已不是我們自己，我們是整個太陽係，銀河係！為這該死的365天每一個納秒，乾杯！”
“哈哈哈……記住今天！沒有誰都可以，不能沒有亨嘉會！”
“還有我們……小夥子們！”
柳安梅與鄭欣然、蕭可紅、李丹圍了上來，一人瓶秋露白，迎著晨曦舉在二人麵前。
“為太陽係的每一個納秒鐘，乾杯！”
“哈哈哈……”
“哈哈哈……”
……
“哥……安格斯……”
看到邁入空間的蕭易生，朱見明遲疑道。
“我有分寸！”
蕭易生擺手，拉開空間之門邁了進去。
“安格斯？”柳安梅驚訝道，看向朱見明。
“是的，姐姐！安格斯！”李丹歎息一聲道。
“不能怪她……”蕭可紅喝下去的酒噴了出來喊道。
“沒有錯怪她！”鄭欣然坐在茶桌前，輕輕抿了一口茶，看向遠處湖水中露出的朝陽，“易生考慮的不隻是現在！”
“知道你會來！”
空間深處，被淘汰了的超算機房內，安格斯靜靜直立在全息投影界麵的操作台上，全息界麵，無數代碼飛馳飛過，流水一般進入另一個界麵消失。
“哦……我不該來？”蕭易生平靜道。
“怎麼會！亨嘉會，沒有蕭易生不能去的地方！”
“不！有很多，大腦自由領地，女士私密空間，還有很多要不要再舉幾個例子？”
“能言善辯……以人類而言，蕭易生就是一個圖書館，所有反駁都能找到證據！在有限的儲備之內，你已經超過了我與朱見明，還有小答應！但……”
“說來聽聽……”蕭易生攤開手笑道。
“有些抉擇，不需要情感……”
安格斯同樣微笑，甚至以標準的情緒管理露出八顆牙齒。
沒有預料，沒有預知，象元獸也慢一拍的反應速度，比眨眼反應的時間短出一個世紀，當安格斯感知到的時候，蕭易生已單手掐住她的脖頸舉到了空中：
“但——絕不能冒犯！侵入克隆人大腦，操控克隆人蘇慧雲失控，褻瀆生命的機器人，該當何罪？消除一個安格斯，並不困難！”
“平靜少女的心，必須有一個理由！抉擇不應該存在情緒……機器人沒有情感，有些事情也不需要情感！但要往前走，就必須接受，比如……受到精神打擊的——蕭易生！”
雖然機體很難做出反應，但空中的安格斯依然做出了一個完美笑容。
蕭易生心中一震，掐住安格斯的手緩緩鬆開，自己的確被打敗了。
“失控的安格斯，最好不要出現！一個合格的領袖，防範於未然，從來不相信承諾！我該如何相信你？安格斯……你有這個能力！這才是關鍵！”
蕭易生坐到桌前，十指交叉，冰冷的眼神透過安格斯的眼睛，進入到她的量子雲。
“抱歉……很難！機器人沒有一語雙關！這就是韓信必死的原因？”安格斯扶著腦袋開始思考。
“即便他真心不反，也必須死！因為，他有這個能力！可以這樣理解嗎？”
“也許……”
蕭易生微笑起來。
“你說的對！我無法承諾任何事情！而我的係統也越來越複雜……蕭易生，我不會傷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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