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過。周圍依舊是吳涯感知到的、平和而充滿生機的洞府景象,微風依舊,花香依舊,水滴聲依舊。
太快了,快得讓她無法鎖定方位,無法分辨細節,甚至無法確定那究竟是真實存在的窺探,還是自己因過度沉浸於共融、因心底深處未散的執念而產生的錯覺。
貿然說出,如果隻是錯覺,隻會徒增吳涯的困擾,打亂他現有的步伐。他身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而且,若那氣息是真的……敵暗我明,輕易暴露自己的差距,或許更糟。
短暫的掙紮後,琉璃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她緩緩地、極其謹慎地將那縷魂識從與吳涯的感官連接中剝離出來,如同將一根細絲從緊密的織錦中抽出,生怕引起他絲毫察覺。
她的魂光恢複了表麵的平靜,依舊縈繞在吳涯身邊,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從未發生。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那幽冥的一瞥,像一根冰冷的刺,紮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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