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信仰,很多人都會變得決絕。”蘇曼卿淡淡地說,目光依舊鎖在他臉上,仿佛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靈魂深處正在經曆的驚濤駭浪。“無論那信仰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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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了沈硯之心中最敏感、最疼痛的角落。他幾乎要控製不住地質問她,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但他不能。他隻能將翻湧的情緒死死壓住,讓它們在胸腔裡無聲地燃燒,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是,長官。”他最終隻能吐出這兩個乾澀的字。
蘇曼卿沒有再說什麼。她隻是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沈硯之在很久以後都無法完全解讀。然後,她轉身,對工作組負責人交代了幾句後續處理事宜,便再次走進了瓢潑大雨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雨幕裡。
沈硯之站在原地,渾身冰冷。他知道,從“盲點”犧牲的這一刻起,他與蘇曼卿之間,那原本就脆弱而矛盾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那絲或許曾在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微弱的認同或複雜感應,很可能已經隨著“盲點”的鮮血而徹底湮滅。剩下的,將是最赤裸、最殘酷的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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