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凍結!她怎麼會有的?!是之前搜查時有人偷偷臨摹了?還是……她通過別的途徑獲得了類似的情報?!
“這……這是什麼?”沈硯之臉上露出極致的茫然和恐懼,“屬下從未見過此物!長官,這絕不是屬下的東西!”
“還在狡辯!”蘇曼卿將紙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你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瞞過所有人?借屍還魂?利用內部公文流轉漏洞,散布你那‘未卜先知’的警告?你以為,石牌前線幾十萬將士的性命,是你用來驗證自己情報價值的賭注嗎?!”
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壓抑不住的怒火,那怒火背後,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痛心?
沈硯之被她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量衝擊得心神劇震。她不僅看穿了他的手法,似乎還……誤解了他的動機?她認為他是在用前線將士的性命“驗證情報”?
“不!不是這樣的!”沈硯之脫口而出,這一次,他的反應帶上了幾分真實的情感,那是被曲解和汙蔑的憤怒,“我……”
他猛地刹住話頭,意識到自己險些失言。他死死咬住牙關,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重新變回那副惶恐無助的樣子:“屬下……屬下不知道長官在說什麼……什麼警告,什麼賭注……屬下一概不知啊!”
蘇曼卿死死地盯著他,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控製著情緒。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兩人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相互交織。
良久,蘇曼卿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疲憊,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蒼涼。
“好,很好。”她點了點頭,語氣莫名地平靜下來,“你不承認,沒關係。”
她緩緩後退一步,目光再次掃過那個廢棄的取暖爐,然後重新落回沈硯之臉上,眼神變得深邃難測。
“我隻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清晰地傳入沈硯之耳中,“‘青鳥’……他臨死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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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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