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軍統關係密切。抗戰結束後,其部分人員和資源被保密局接收。高占龍(“隼”)就曾在滇西與中美合作所的活動有過交集!而林瀚文筆記中也提到了“樞紐在外”!
難道……這個“錨”網絡,其源頭或重要組成部分,與解散後的“中美合作所”殘留勢力有關?那個模糊的徽標,會不會是某個隸屬於或衍生於中美合作所的特別單位的標誌?
這個猜想讓沈硯之感到一陣寒意。如果涉及到中美合作所的複雜背景,那麼這個網絡可能更加國際化,手段也更加多樣。
他立刻讓人查找所有關於中美合作所下屬各單位、特別是那些與海事、情報、物資轉運相關單位的標誌資料。這是一項極其困難的工作,很多資料在戰亂中早已散佚。
就在沈硯之為“錨”的網絡絞儘腦汁時,蘇曼卿在秘書科的日常工作中,也憑借著她的細心,發現了一個可能與南方相關的微妙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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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整理一批需要銷毀的過期外事接待簡報時,注意到一份幾個月前、關於某個東歐代表團訪問的記錄。簡報本身並無特別,但在附帶的臨時工作人員名單裡,一個被紅筆輕輕劃掉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羅文彬”。備注欄裡寫著“因故未能到崗”。
羅文彬……這個名字蘇曼卿有點印象,好像聽沈硯之偶爾提起過,是市局後勤處一個不太起眼的科員,負責部分物資采購。他怎麼會出現在外事接待的臨時工作人員名單裡?又為什麼“因故未能到崗”?
她想起沈硯之最近正在追查與南方相關的線索,便留了個心眼,將這份簡報偷偷記錄了下來。
晚上回家後,她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沈硯之。
“羅文彬?”沈硯之聞言,眉頭一皺。這個人他知道,背景普通,工作表現平平,確實不起眼。但他出現在外事接待名單裡,就顯得有些突兀了。外事接待對政治背景要求極高,羅文彬顯然不夠格。
“你確定名字是被紅筆劃掉的?備注是‘因故未能到崗’?”沈硯之追問。
“確定。”蘇曼卿肯定地點頭,“筆跡像是負責名單彙總的人事乾部的字。”
沈硯之立刻意識到,這很可能不是一個簡單的“未能到崗”。紅筆劃掉,通常意味著否定或取消資格。羅文彬是被臨時塞進名單,然後又因為某種原因被緊急拿掉了?還是說,有人想利用外事接待的機會做些什麼,但因為他們的行動(比如對林瀚文網絡的打擊)而被迫中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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