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把‘雲龍鑰’。”沈硯之補充道,“它絕對是關鍵。宋誌遠接到的指令明確要求拖延對它的調查。我們必須加快弄清它的用途。我建議,一方麵請更高級別的文物和密碼專家進行會診;另一方麵,從韓山的生平軌跡入手,尤其是他早年在嶺南、以及後來可能去過的所有重要地點,尋找可能與‘雲龍鑰’匹配的鎖具、機關或者隱喻性的‘鎖孔’。”
任務迅速分解下去。特別情報科如同精密的機器,在短暫的乾擾後,以更高的效率運轉起來。
沈硯之回到辦公室,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審查的風波雖然過去,但消耗的精力和時間卻無法彌補。而“驚蟄”的陰影,又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
蘇曼卿輕輕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參茶。她走到沈硯之身後,溫柔地替他按摩著緊繃的太陽穴。
“事情……都過去了吧?”她輕聲問。
“宋誌遠抓到了,審查結束了。”沈硯之握住她的手,感受著那份溫暖和安寧,“但新的麻煩來了,可能更大。”
他將“驚蟄”和“種子”的情況簡單告訴了蘇曼卿。蘇曼卿聽完,臉色也變了,但她很快鎮定下來,隻是更用力地回握他的手:“不管多大的麻煩,我們一起麵對。你不是一個人。”
沈硯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是的,他不是一個人。他有誌同道合的戰友,有堅定不移的組織,還有身邊這個無論風雨都與他並肩而立的愛人。
“曼卿,你在秘書科,接觸的文件雜,人也多。”沈硯之忽然想到什麼,“最近,有沒有注意到一些比較特殊的、關於節氣、氣候、或者農業方麵的文件、通知?尤其是帶有某種隱喻,或者發放範圍比較奇怪的?”
蘇曼卿認真回想起來,忽然眼睛一亮:“你這麼一說……前幾天,我好像看到一份市委農村工作部下發各區縣的、關於做好春季‘驚蟄’節氣前後田間管理和病蟲害防治的普通通知。內容很常規,但我記得,那份通知的印製份數好像比往常類似的文件要多一些,而且下發名單裡,除了農業部門,好像還有幾個文化單位和檔案館也收到了副本。當時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多想。”
驚蟄!又是驚蟄!
一份普通的農業通知,多印了一些,發給了文化單位和檔案館?
這太可疑了!這會不會就是“義安社”用來傳遞“驚蟄”信號的隱蔽方式?利用公開的、看似無害的文件,在其中嵌入隻有自己人才能識別的暗記,通知遍布各個係統的“種子”:時機已到,開始行動!
“那份通知的原件或副本,還能找到嗎?”沈硯之急問。
“應該可以!我明天一早就去查!”蘇曼卿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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