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陰寒煞氣如同實質,瞬間將澗穀內的黑色怪風都壓製了下去,三名黑衣修士麵露喜色,顯然是在接應同夥。然而,他們臉上的喜色尚未完全綻開,便驟然凝固!
一道遠比那陰寒煞氣更加淩厲、更加熾熱的淡金色劍光,如同撕裂烏雲的朝陽,自澗穀上方某塊巨岩後悍然爆發!劍光並非一道,而是分化成數十道細密如雨的金色絲線,織成一張死亡之網,精準無比地罩向那三名黑衣修士以及煞氣傳來的方向!
“小心!”
“有埋伏!”
驚呼聲剛起,便被淒厲的慘叫淹沒。那三名煉氣後期的黑衣修士,在蘊含著李富貴築基中期修為和青玉靈晶米本源生機的劍氣麵前,毫無反抗之力,護體靈光如同泡沫般破碎,瞬間被劍氣穿透,倒地斃命。
而那道陰寒煞氣的主人——一個藏身於澗穀陰影處、修為達到築基初期的灰衣老者,更是驚駭欲絕。他倉促間祭出一麵白骨盾牌,盾牌上幽光閃爍,鬼哭狼嚎,顯然是一件品階不低的魔道法器。
“嗤嗤嗤——”
淡金劍氣與白骨盾牌猛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侵蝕聲。那白骨盾牌竟異常堅韌,雖然幽光迅速黯淡,表麵出現無數細密裂紋,卻並未立刻破碎,勉強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灰衣老者趁機飛身後退,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怒:“你不是煉氣期!你究竟是誰?!”
李富貴的身影自岩後緩緩升起,手持青鋼長劍,劍尖猶有金芒吞吐。他並未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對方:“玄陰宗的餘孽?趙家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敢來動我隱龍穀?”
灰衣老者眼神閃爍,顯然沒料到目標實力遠超情報,更一語道破了他的來曆。他心知今日難以善了,咬牙道:“小子,別以為築基就了不起!得罪我玄陰宗,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
說話間,他袖中滑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符籙,符籙上刻畫著一個猙獰的鬼首,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波動。他毫不猶豫地將符籙拍向自己的胸口!
“魔煞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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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更加濃鬱、更加暴戾的陰煞之氣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雙眼瞬間變得赤紅,周身肌肉賁張,氣息竟短暫地攀升到了築基中期!他狂吼一聲,不再使用法器,雙爪泛起幽藍冰焰,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朝著李富貴猛撲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強行提升實力的秘法?徒具其型!”李富貴冷哼一聲,不閃不避,體內五行靈力奔騰流轉,手中長劍發出清越嗡鳴。他並未施展花哨的劍招,隻是簡簡單單地一劍直刺!
這一劍,凝聚了他對五行生克的理解,更融入了金霞樹周邊那片新生靈壤的磅礴生機。劍尖處,一點極致的金芒亮起,仿佛能洞穿虛空!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隻有一聲輕微的、如同戳破皮革的聲響。
灰衣老者前衝的身形陡然僵住,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一個細小的孔洞正在迅速擴大,淡金色的劍氣從他背後透出,將他強行提升的魔煞之氣如同冰雪消融般驅散、淨化。
“不……可能……”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中的赤紅迅速褪去,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茫然,隨即氣息斷絕,仰麵倒地。
李富貴收劍而立,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築基中期對築基初期,再加上功法克製和對方秘法的弊端,秒殺在情理之中。
“清理現場,搜刮戰利品,屍體處理掉。”他對著從隱蔽處現身的石鐵柱等人吩咐道。
石鐵柱等人看向李富貴的眼神充滿了敬畏,立刻行動起來。很快,從灰衣老者身上搜出了一個儲物袋,以及那麵布滿裂紋的白骨盾牌。
李富貴拿起儲物袋,神識強行破開禁製。裡麵除了不少靈石和魔道材料外,果然有一枚與之前繳獲同源的黑色玉符,以及一塊刻著“趙”字的令牌和一份落楓集趙家庫房的簡易布局圖!
“果然與趙家脫不了乾係!”石鐵柱甕聲甕氣地說道,帶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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