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急忙伸出大手，護著他的臉貼到了自己腰間。
沉聲說道：“阿姨，您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打他？”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打他？”
秦女士反駁道：“都是你勾引我兒子。你為什麼偏偏要找上他？他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禍害他？”
許知埋進東升的腰間，輕輕吸了下鼻子，又轉過臉來扒開他的手。
哽咽著解釋道：“媽……不是東升！是我！是我勾引他的！是我纏著他跟我親熱……”
“你閉嘴！”
最近接二連三的發生這麼多事，秦女士仿佛受不了這沉重的打擊，驀地捂住心口彎下了腰。
許知看他媽悲痛欲絕，心裡也跟著痛苦。
可他是真心愛東升的！
不是像秦女士說的那樣貪圖一時的快活。
他隻想和東升平平淡淡的生活。
為什麼就不行呢？
東升見他哭的滿臉淚痕，止不住的心疼。
他一把撈起許知，把他摟進懷裡。
低頭對秦女士說：“阿姨，我和知知是真心想在一起過日子。我們除了不能生兒育女，其他和別人沒什麼不同。我知道您一時接受不了。但您不能一直責難他。”
“東升……”
許知見他語氣冷硬忍不住叫住他。
東升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便摸摸他的臉，安撫道：“沒事！”
他又對秦女士說：“您靜下心來好好想想為什麼反對我和知知。天色不早了！知知身體不好，我帶他先去睡了！您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不再顧慮秦女士，攔腰抱起許知回了屋。
秦女士看著兩人親昵的姿態，忍不住又開始低聲啜泣。
對麵的樓裡，季山坐在飄窗上“哢哧哢哧”的嚼著乾脆麵，見他們回了屋，還嘟囔了一句“這就完了嗎？”
東升抱著許知進了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把毛巾潤濕，順著他的眼睛往周圍一點一點的輕輕擦拭。
許知紅著眼眶盯著他冷硬的麵容，嚶嚶的問：“你生氣了嗎？”
東升頓了頓，摸著他臉上的紅痕，低聲說：“她不應該打你。”
“可我是她兒子。”
“那也不能這樣打你，你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
許知解釋道：“其實我媽以前沒打過我，可能是我讓她太失望了。”
“沒有。”
他放下毛巾把許知攬進懷裡。
溫聲說：“你很好！雖然她是你母親，但你們本身就是兩個個體，你已經長大了，是非對錯都應該你自己說了算，不要讓旁人影響你的判斷。”
“可是她不接受怎麼辦？”
“別擔心！時間久了她會想通的。”
他把許知抱回床上關了燈。
幽暗的夜色裡隱隱能聽到一點微弱的低聲泣吟。
東升見他睜著眼睛，忍不住欺身過來，撬開他的齒關，不斷地深入掠奪。
許知是個簡單的人，很少會為什麼事情憂心勞力，所以他的睡眠一直很好。
但秦女士是他媽媽，今晚的事情肯定會對他有影響。
隻有用力的纏緊他，耗光他的力氣，他才能睡的安穩。
良久以後，東升感受到他脫力了，便慢慢的鬆開他，用指腹擦掉他唇邊的銀絲。
啞聲說：“睡吧！”
這句話像一個指令一樣，一出口他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東升抬起手輕輕拍著他的胳膊，哄他入睡。
今晚許知確實耗費了太多精力，沒一會呼吸就漸漸地平穩下來了。
東升見他睡著了，吻了下他的額頭，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
秦女士還坐在客廳嚶嚶啼哭。
東升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阿姨，知知睡下了，您別哭了，會吵到他。”
秦女士驀地抬起頭冷冷的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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