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百川這次睜大了眼珠子,等待著岸邊出現的那抹絕美的白衣背影。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看能否趁其不注意,偷窺到那猜測中的絕世容顏。
良久無人回應,他好像空氣般站在河對岸。
“咳,師尊,弟子陸百川求見。”
陸百川不得不重新組織語言,師尊看來是不喜開玩笑的。
“何事?”
師尊這次沒有現身,清冷的聲音從小仙女河對岸的冰宮中傳出。
陸百川大失所望,支吾道:“呃...一兩句話可能說不清楚。”
“那就三句。”
清冷的聲音依舊沒有一絲波動。
“弟子偶得一塊至寶,想獻與師尊。”
“兩句話不是說清了麼?過來吧。”
過去?陸百川神色一喜,不過這水太涼了,遊不過去啊。
正當他糾結之時,師尊仿佛看透了他內心所想,河對麵竟有一座冰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而來,與岸邊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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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
我草!陸百川震驚寫滿俏臉。這,這修仙到一定程度,已經可以改變自然了嗎?
他試探性的踩在冰橋上,很堅固,感覺比他住的小木屋都堅固。
“呲溜。”
他打起來呲溜滑,像一個歡快的孩子。
這時,烏雲消散了,羞月重新探出頭來,舞動著柔和的光,撫摸在晶瑩的冰麵上。
“阿嚏!”
陸百川剛登岸,瞬間凍得直哆嗦。
凜冽的北風呼呼刮著,冰麵上覆蓋著一層淡薄的飄雪。他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衫,突兀的立在冰天雪地中。
“唉我去,阿嚏!”
陸百川回頭看冰橋已經消失,想回去是不可能了。
他抱著肩膀,渾身顫抖,牙齒直打架,鼻子凍得通紅,大鼻涕順著鼻孔往下淌。
感覺血液都要凍住了,腳凍僵了,手已經失去知覺了,這才僅僅一刹那間就如此,在待一會兒,不得凍死?
陸百川快跑了起來,奔著那座華麗的冰宮跑去。
鏡子般的冰宮看起來很近,跑起來卻好遠,地麵光滑的也如同鏡子一般,加上那層扮演潤滑的雪,讓他跌跌撞撞摔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
大塊的寒冰堆砌而成的冰宮,明晃晃的矗立在凜冽的寒風中,月色下,綻放著絢麗的色彩。
陸百川凍成了狗,總算爬上了近百層的冰晶玉階,推開了幾丈高的寒冰之門,摔了個大跟頭,在地麵滑出幾十米遠,撞在了冰柱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總算進來了。”
陸百川並沒有立刻起身,他感覺的到,冰宮內的溫度比外麵要高上不少,雖然也冷,但是他尚且能夠接受。
宮殿內,棚頂、牆麵、冰柱,地麵亮晶晶一片,全都是陸百川的影像。
他全方位無死角的注視著自己英俊帥氣的外表,此刻略顯狼狽。劍鋒般的眉目和長長眼睫毛都掛滿了一層冰碴,高挺的鼻梁紅紅的,點綴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
陸百川從來都不是奶狗似的帥哥,而是有一種剛硬的男子氣質。
他身材高大,有著一雙粗壯有力,邁起步子健碩無比的大長腿;他皮膚不白,但也絕不黑,而是一種健康的散發著雄性魅力的膚色。
烏黑錚亮的頭發,寬闊的肩膀,完美的身材比例與優美的肌肉線條,讓他邊走邊秀自己的身材,渾然忘卻冷了。
冰宮內琉璃燈盞燃燒著寒風難以熄滅的藍色火苗,星星點點,幽幽暗暗,美麗且夢幻。
“師尊,您在哪裡呀?”
陸百川不敢貿然推開冰門尋找,隻是在空曠的大殿走來走去。
沒有聲音,師尊就是冷啊,從來不會跟他多說一句廢話的。既然能讓我進來,那就自己找吧。
他縮著身子,兩隻手交彙在袖口的銜接處,四處尋覓。
其實,也是參觀,好美的一座冰宮,到底是掌門,住的就是氣派,想想他的小木屋,簡直沒個比。
就算是大黎的皇宮也莫過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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