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能夠克服很多，這沒有錯誤。”石天拍拍琦玉的肩膀，“就像你給自己製定的鍛煉計劃，每天努力地完成它，現在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努力也要講究效益。”
“社長，你是說他沒有努力的天賦嗎？”琦玉思考了一下，問道。
“哈哈，我是說他的努力為0，收獲自然也是0，哪有什麽效益啊。”
“怎麽會？我下午查看了英雄協會的資料，他是從D級最後一位慢慢升到D級中位的，並非毫無作為之輩。”琦玉愕然。
“你知道，英雄協會的D級怎麽來的嗎？”石天沒有解釋，反而另起一個話題。
“D級？這很明顯是對標我們獵人公會四個等級而製定出A、B、C、D四個級別來啊。”
“看起來是這樣，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在英雄協會建立之初，他們隻有A、B、C三個級別，並沒有考慮設立D級英雄。”
“可是，為什麽呢？”琦玉不解。
“因為英雄協會架構的初始設計者不是協會背後的財團們，設計者一開始的構想是真要應對頻繁出現的怪人，現在卻成了臃腫的偶像團集合體，整天兜售各個等級英雄的周邊商品。
“財團們賺的錢越多，自然越想要開發出更多的英雄，但是，並非所有報名參加協會的英雄都有真正應對怪人的能力，那些沒有實力卻憑借人氣和出勤率站住腳跟的英雄們就放在了D級。”
琦玉想到摩托騎士那好像永遠在路上的熱情，停頓了兩秒，說道：“社長，你說他自己知道這一點嗎？”
“當然不知道了，這可是英雄協會初始架構的廢案，現在的協會記錄中絕不會提及D級的由來。”
“可是社長，儘管你這麽說，也不能說他的努力完全無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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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回到我們最開始說的那句話了——好像他的努力不值一提。別忘了，這還是你自己的感覺。”
琦玉啞然，他好像不知不覺開始為摩托騎士“辯護”起來了。
“我否定了他對怪人的作戰能力，但我沒說他不具備為消滅怪人而努力的價值。”石天解釋道，“你也感覺到了吧，他很有對付怪人的熱情，如果把這份熱情用在後勤呢，而不是放在他根本不擅長的戰鬥上。”
石天有時候很煩霓虹漫畫中動不動就莫名其妙燃起來的情節，好像感動了旁觀者，力量就從天而降，這難道不是力量體係上的機械降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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