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乾沒看張玄遠，也沒看四伯，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這些冰冷的石碑，落在了一個虛無的點上。
袖子裡，他的拇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象征族長權力的令牌，那裡已經被摸得光滑如鏡。
沒有悲痛欲絕的哭嚎，也沒有慷慨激昂的誓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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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隻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那是看慣了生死離別後的麻木，也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瘋狂。
“寒煙那丫頭閉關了？”張樂乾忽然問了一句。
“昨天進的靜室。”四伯咳嗽了兩聲，聲音像是兩塊破瓦片在摩擦，“要是成了，咱們家就有第二個築基修士了。”
“要是成了就好……”張樂乾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悲喜，“要是成了，老十五這命，就算沒白搭。”
風停了。
山林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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