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緊緊拉住楊柳青的手,那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決心都通過這一握傳遞過去。
“我要奪皇位。”他壓低聲音,卻字字如雷,在這寂靜的空間裡炸開,這是大逆不道之言,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無儘的危險。
八皇子見楊柳青愣怔的模樣繼續說:“子青,輔佐我,同我一起攜手共進,君臨天下。”
楊柳青回過神來猛地反拉住皇子的手,手上的力道之大,似要將皇子那瘋狂的話語從嘴邊硬生生拽回去。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驚恐與製止,急切地說道:“八皇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看來真的是多日的勞累讓八皇子說胡話了。”
他努力扯出一絲乾笑,試圖讓這氛圍輕鬆一些,仿佛這樣就能驅散那如烏雲般籠罩的沉重與危險。
可他的內心卻如土撥鼠一般在瘋狂尖叫:“救命啊,這都是什麼事兒!”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命運捉弄的螻蟻,無端陷入這足以滅族的旋渦。
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太醫,平日裡隻與藥草和病人打交道,何時能想到總會遭遇這砍腦袋的大事兒。
他看八皇子,滿腦子都是不可置信,他和八皇子?如何去爭那皇位?他又不是什麼手握兵權的大將軍,沒有一呼百應的威望,也沒有左右時局的能力。
他現在隻想如一陣風般輕飄飄地離開,不留下一絲痕跡,遠離這要命的是非之地,仿佛隻要逃離得夠快,這恐怖的一切就與他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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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楊柳青就要告退逃命時,八皇子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堅定的說道:“相信我,子青,你很快就能知道,我可以做些什麼了,你不會後悔你的選擇。”
然而楊柳青此時卻仿佛已經看到了他那冰冷的棺材,那棺材板的厚度都仿佛能真切地感受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慌亂地避開八皇子的眼神,眼神遊離,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結結巴巴地說道:“殿下,我……我這腦子也昏沉得厲害,身子實在不適,怕是聽岔了殿下的話,還望殿下贖罪。”說罷,他匆忙跪地行禮,起身之後便匆匆離去,那背影仿佛有惡鬼在追趕,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再晚一步,就會被這滅頂之災徹底吞噬。
楊柳青並不能在八皇子的宮中待很久,在回太醫局的路上,楊柳青腦袋中一直回想著,八皇子所說的那些話。
聽到後麵他當然不會覺得是八皇子瘋了,在皇宮之中又有誰是簡單的呢?當初如野草,如困獸一般的八皇子,早已不是無枝可依,孤立無援的他了。
他能夠感受到八皇子眼中迸射出的恨意,其實八皇子的雙腿已經全然可以下地行走。
隻是楊柳青一直依著他,對外就說八皇子的腿疾未完好,還需休養。
此時他的內心如漿糊一般,他根本沒有權利去乾涉別人的決定。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太醫罷了,隻能儘量做好自己,別人渴望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而楊柳青所渴望的隻是那虛無縹緲的醫術罷了。
夜,是潑墨般濃稠的黑。四周靜謐得可怕,每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被黑暗放大,使楊柳青難以入眠。
按理說,三皇子犯下如此滔天大錯,最不濟也該貶為庶民。可是開宏皇帝沒有下旨,隻是每日勤勉於朝政。
幾日後,在楊柳青去上值時,然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他立即運氣。在腦後築成了一道氣牆,躲過了這次攻擊。
他急忙轉身看去,再次鑄成一道大的氣牆擋在身前。
“哼,什麼人竟敢在宮門外放肆?”如今的他已經今非昔比,楊柳青邊防禦攻擊邊心想著。
突然一道如閃電般的快劍狠狠的向楊柳青刺來,他聚精會神的應對著這次攻擊,劍快刺入他的防禦時。
一道悶棍瞬間從他的後腦勺起來,他如此也反應不過來,眼前一黑,天要亡我!
等他再次醒來時,手腳皆已被束縛住,他也隻能暗自懊惱,真是不講武德。
真是流年不利,一個小小的太醫竟然有這麼多人惦記嗎?他又不是什麼銀子,掉在大街上就有人搶。
楊柳青心情不好的四處打量著,心中的不滿被眼前的環境驚豔,聽取蛙聲一片。
什麼家庭啊?關一個俘虜,要整這麼豪華的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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