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郭開之言也學著趙遷的模樣,裝作內心毫無主意,轉頭對太後身身道:母後,您看這,孩兒如何決斷是好?
太後一介女流,出身低微,雖然有些心計,但對軍國大事一竅不通,心中哪有主意。
平日裡郭開對她加倍討好諂媚,甚是討其歡心。再則,郭開兩朝元老,是以太後對其言聽計從。
但李牧之能太後也心中明然,自悼襄王死後,自己母子能安安穩穩的過這麼些年,幾乎全靠李牧在前線阻攔秦軍。
於是說道:相國之言有理,然武安君征戰多年,用兵如神。此前秦軍兩度來襲,情況萬分危急,武安君憑借一己之力兩次擊敗強秦。此番雖隻分軍一萬守衛邯鄲,想來武安君自有安排。且臨陣換將隻怕軍心不穩。老婦竊以為不可。”
太後說完,一個錦衣華服麵帶憂色的男子道:“大王,太後之言甚是,武安君實為我趙國門戶,多年來戰功累累,切不可因小人一己之言而定忠臣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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