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汨帶人進入郭開臥室見室中無人,眾人搜尋之後在床下將郭開拉出。郭開出來後不敢抬頭,不斷作揖告饒:眾位大俠,我是相國郭開,眾位要錢的話隨便拿,隻求莫要傷我性命。說著便要跪地磕頭。
李泊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生鄙夷,開口道:相國大人,末將奉大王之命前來拿你。
郭開抬頭一看見是李汨,又聽是奉大王之命前來,怯意登時去了一半,站起身拍拍塵土尖叫道:好你個李汨,敢假傳大王之命來謀害本相,你…。
李汨心想相府中這一鬨,動靜很可能已驚動於左,沒時間聽郭開廢話,拿出一團麻布將他剩下的話塞回嘴裡。
出得門來,隻見郭開一眾家眷下人都已被控製,隻剩下三名護衛尚在做困獸之鬥。這三人乃郭開重金豢養的力士,都是力頂千鈞身手不凡之人。三人合力與眾人相抗,雖已身受數創,但也格殺了十數軍士。
李汨心道若非突然跳出一犬壞事,也不會有這許多傷亡。他將郭開從身後拉出,對三人大聲道:逆賊郭開結秦叛趙,今奉大王之命擒拿此賊,其餘人等若未參與其事,隻要放下武器,一概免死。
豈知這三人均是亡命之徒,甚是凶悍。聽李汨的話竟不加理會,仍是撲向眼軍士索戰。
李汨臉色一沉,低聲喝道:冥頑不靈。彎弓搭箭,嗖嗖嗖三箭連發,那三人均被射穿大腿,倒地不起。眾軍喝一聲彩,一擁而上將三人綁了。
雖因意外折損一些人手,但總算已將相府中人一網打儘。李汨剛鬆口氣,隻聽門外一陣喧鬨。讓軍士把俘虜收攏,帶人打開後門一看,門外火光齊明,公子嘉正率人與於左一眾對峙交談。
這時見李泊擒了郭開出來,於左大驚失色,張口問道:李汨,你好大膽子,竟敢夜闖相府,行刺相國大人。
李汨冷哼一聲,說道:誰說本將擅行事,大王密令在此,郭開通秦叛趙,大王隱忍至今令我捉拿此賊。說著拿出林石所受密令。
郭開在旁聽了暗暗心驚,雖不知李汨所說大王對自己隱忍已久是真是假,但自己勾結秦國之事隻怕真已泄露,此番隻怕在劫難逃,想命令於左殺退李汨一眾救自己出去。但苦於口中被堵,隻能望著於左嗚嗚叫喊。
於左雖受郭開賄賂不少,但勾結秦國此等大事郭開卻從未告知於他。現在聽了李汨的話,又見到大王密令,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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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聽到郭聽嗚嗚大叫斜頭看了他一眼,隻見郭開正看著自己,眼神期盼。心中一動,對李汨道:李將軍,可否請相國大人親自陳說此事?
李汨本想拒絕,忽然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對著於左神秘一笑,說道:當然可以。拿出郭開口中之布。
郭開口舌得到解脫,顧不上下關節酸麻,立馬大聲道:於將軍,莫聽李汨胡言,老夫對大王忠心耿怎會……
夠了。李汨不等他說完又將麻布塞了回去。轉頭對於左道:“於左,你聽到了,郭開拒不認罪,你可願隨本將一同麵見大王,看大王如何決斷?
於左本來見了大王密令便想撒手不管此事,這時見李汨不肯讓郭開多說話,心中大疑,又想捉拿郭開如此大事,太後怎會一點消息也不給自己。
當下說道:於左分明聽到相國否認其事,況且大王一直對相國極為寵信,怎會突然之間欲治相國之罪。李將軍之言,在下不敢苟同。還請李將軍先放了相國,咱們見過大王與太後再做分曉。他故意在言語間抬出太後想用以威壓李汨。
眼見兩方意見相左,隻怕立時便要起衝突,公子嘉這時說道:於左,我知你平日多受郭開恩惠,但隻要未參與其叛逆之事,隨我等去見大王,我趙嘉保你不會受其牽連。”
公子嘉是於左名義上司,於左不好怠慢,但見他把自己與郭開之間陰私這麼當眾說出,心中甚是不快,拱手道:於左謝公子好意,怒於左無禮,於左記得公子尚是待罪之身,不知何時脫罪出獄?
公子嘉道:我本無罪,純是郭開陷害。是大王下令讓我出獄。
於左心道又是大王密令,大牢是樂叔掌管,樂叔一向聽命太後,怎會受大王密令私自放人。而且王城中發生這許多事情怎地也不見太後傳一句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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