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明白了。］
薑笙往後靠著，漸漸地在浴缸裡泡著，泡睡著了。
傅寒聲還在她的浴室外坐著，練習著發聲，還想試圖跟薑笙說清楚，可就是每次說到關鍵詞都會卡住，簡直難以令人置信。
他隻能通過用手機打字組織語言的方式，想要發給薑笙看，他的心裡話。
可已經組織好的語言“你在我眼裡不是替代品”，再發出去後卻變成了“要是你能再像宋槿禾一點就更好了。”
傅寒聲“？”
傅寒聲想撤回，卻發現信息都撤回不了了。
這一切詭異的，他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想叫醒自己，卻發現周遭的一切都那麼真實。
與此同時，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傅寒聲一直沒等到薑笙從浴室出來，難免有些擔心。
他起身，直接走到了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薑笙。”
然而，並未得到回應。
他又一次敲門，仍舊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傅寒聲緊張得直接將門撞開了，卻發現薑笙靠著浴缸邊緣已經睡著了，眼見腦袋就要沉下去，給淹著，
給男人嚇得大步上前，將她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薑笙很快清醒，睜開了眼，看向了抱著她的男人，“洗完澡的我很像槿禾姐姐的替代品嗎？”
傅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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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聲想解釋，卻沒法發出聲音，他隻能放下她，背對她，“泡沫衝了，把浴袍換上。”
“我的身體跟槿禾姐姐比起來，還是提不起你的興致嗎？所以不想看了對吧？”薑笙淡淡詢問，“這是嫌棄我的意思嗎？”
傅寒聲“……”
他怎麼可能會嫌棄她？他現在純粹是被操控了，很多事身不由己，也不敢說多了。
因為每次說出口的話，都會變成另一句，就像中邪了一樣。
見傅寒聲依舊不回答，薑笙便衝了泡沫，圍上了浴袍，“可以不喜歡槿禾姐姐嗎？”
薑笙這句話很難不讓傅寒聲誤會，
【傅寒聲好感+1，目前好感-22】
【傅寒聲覺醒意誌+5%，目前覺醒意誌35%】
聽著覺醒意誌又一次增加，薑笙太怕傅寒聲覺醒意誌到達100%就要去欺負宋槿禾，以至於此刻不得不聽小允說的話，遠離傅寒聲一些，“我想睡了，你什麼時候走啊？”
“你趕我？”
“對，”薑笙想起小允說過的，不會再增加覺醒意誌的辦法，隻能說些違心話，“我，我其實也挺討厭跟你在一起的。
我們之後，能保持一些距離，就保持一些距離吧。
我們是師生不是嗎？你就不要再做一些奇怪的事，
這有違師德。”
傅寒聲“……”
傅寒聲一言不發，還是離開了。
其實薑笙不喜歡他也好，起碼不會受傷。
因為他現在，被操控得，也不可能承諾薑笙未來，更是糟糕地說了太多貶低她的話。
他需要時間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薑笙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都讓她有那麼一點點難受。
因為先前不知道自己是被當替代品，才得到傅寒聲的好，如今知道了，就覺得，其實這個世界也沒什麼人是真心喜歡她的。
這樣的世界也不值得她留戀了。
她真的應該清醒一點，早點離開這裡，早點回家的。
想著想著，漸漸陷入夢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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