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低下頭去,想到了自己還要回家這件事,“好像不行呢,沒有辦法一輩子,沒有辦法……”
傅寒聲偏過視線,打斷了她要說的,“我是說做朋友,一輩子。”
“也不行啊,我……”
“就算做朋友,也怕謝箏誤會吃醋,是嗎?”傅寒聲盯著她的眼睛,“我一直都知道答案。
是我,自作多情,非要問。”
“箏哥他跟我已經分手了,他應該不會吃醋,我……”
“風很大,早點回去。”
薑笙沒再說話了,乖乖跟著傅寒聲去了醫院。
也不知道怎的,聲哥老打斷她說話。
越想就越不是滋味,
走著走著,到了醫院門口,薑笙發飆了,“你為什麼總打斷我說話呢?我現在有點生氣。”
“不想聽。”
“我說話有那麼難聽嗎?!”
“有。”
薑笙走到傅寒聲麵前,雙手握拳直接給傅寒聲來了兩拳,“哪裡難聽了!你怎麼可以說一個女孩子說話難聽呢!
你這樣真的好討厭!你會不會說話呢?”
“你會說話!”傅寒聲也被激了,“你會說話,為什麼總要挑我不愛聽的說!
你明知道我不想聽什麼,你還反反複複強調。”
“我哪裡挑你不愛聽的說了?”
“你哪都挑了。”
“那你到底說是哪兒嘛!”
“我不想說。”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如果在意我,就會知道,也該清楚。”
僵持著,薑笙怔在原地,腦子轉啊轉,轉了好久都沒轉清楚。
心裡隻有一個聲音:男人心海底針。
“我,”薑笙被繞得腦子有點暈,本來一肚子氣,可被繞暈了後,脾氣好似也自己離家出走了,“可是我也不是心理學家,你得說啊。”
“你不是心理學家,你能共情別人,卻唯獨共情不到我,是嗎?”
“可是你,”薑笙急眼了,“可是你跟別人又不一樣。”
“你說得對,”傅寒聲紅了雙眼,“別人都比我重要,
你對誰都能共情,都能安慰,都能關心,
唯獨對我就是一巴掌,唯獨對我隻有利用和不斷地利用。
需要了你就叫我,不需要就丟掉。
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我沒有這麼說。”
“你沒有這麼說,但你一直這麼做。”
更暈了。
薑笙覺得自己每次都說不過傅寒聲呢。
她不是那樣的意思,她就是……
薑笙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說的,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了。
“算了,”薑笙從傅寒聲手中強行拿過購物袋,“你今天就感覺脾氣好大,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冷靜一下。
我要去照顧箏哥了。”
薑笙覺得傅寒聲應該是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了,所以一整天都心情不好,這才拿她發泄不開心的情緒。
想到這點,薑笙覺得還是讓傅寒聲一個人冷靜一下,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比較好。
薑笙提著購物袋,上了電梯,去謝箏的病房了。
而傅寒聲站在原地,看著她上電梯的背影,眼淚情不自禁落下,
男人仰頭把眼淚憋回去了,又跟著走了樓梯,
到了謝箏的病房門口,因為門沒關緊,他能看到薑笙就在病房裡陪著謝箏,
似是確定她安全了,他這才離開醫院,
就站在醫院外,給杜川打了電話,
杜川及時接聽,“您有什麼吩咐?”
傅寒聲報了醫院名,“最近你盯著她,別讓她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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