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愣住了，“我不能看到你嗎？”
顧子期攔住了自己的臉，再一鬆手，薑笙依舊直勾勾盯著他，“你怎麼了？為什麼捉弄別人一下，就擋一下自己的臉？”
“你都記得？”
“記得什麼？”
“我剛剛丟紙團。”
薑笙越聽越迷糊了，“我沒有阿爾茲海默症，不是老年癡呆，我當然記得。”
顧子期隻覺稀奇，眼中對她都是興趣，“看來，我以後也有知己了。”
“知己？”薑笙更困惑了，“我們才剛認識，怎麼就知己了？”
顧子期牽住了她的手，“你不好奇我的世界嗎？”
薑笙想縮回手，可顧子期抓著她的手不放，他直接將她拉出教室，兩人一起逃課了。
當著老師的麵逃課了。
來來往往的有教導主任，和其他老師。
他們時常問話，
可隻要她跟那個男人繞過教導主任，教導主任就好像失去記憶了一樣，什麼都不會說了。
學校的門緊閉著，保安室的門還開著，
顧子期牽著薑笙的手進了保安室，很快就有人訓斥，“乾什麼，還不回去上課！”
然而，顧子期用手一遮臉，保安們就像看不見他們了一樣，任由他們離開了。
走遠了，他們一起進了一家自助餐廳。
因為要先付款，才可以進。
付款時，顧子期遮住自己的臉，直接把薑笙帶進去了，前台也沒去找他。
“你還沒付錢。”薑笙言語提醒，“不可以這樣。”
顧子期食指放在了唇中央，“噓”了一聲，“他們可看不到我們。”
“那也不行！我有錢。”薑笙拉著他到了前台，直接說了，“兩個人，多少錢？”
前台看了眼他們，“336掃一下就可以。”
前台低下頭去，選擇桌位了。
薑笙有些心疼自己的錢包，可等到前台抬頭看向他們時又問了一次，“幾位？”
“兩位。”
“掃一下336就可以。”
薑笙手機拿了過去，忍痛還是請了這個奇怪的男人，然而，並沒有掃碼啊。
前台再次抬頭，“幾位？”
“兩位。”
“掃一下336就可以。”
薑笙繼續將手機二維碼展現了出來，繼續掃，可還是沒掃到。
前台再次抬頭，又繼續問，“幾位？”
薑笙“……”要問這麼多遍嗎？
顧子期隻得解釋，“沒用的，他隻要過會不看我，就會忘了我。”
“忘了你正常，怎麼還把我忘了？”
顧子期突然起了要逗她的心思，“可能你跟我變成了一樣的人？透明人。
看到的時候你存在，一旦視線離開，那麼你在對方記憶裡又是全新的一個人了，你們從未見過，這將是你們第一次見麵。
這就意味著，你跟所有人都隻能有一麵之緣，即便你們已經見過無數次。
而且見過也不會再記得，隻是當下看到你的臉記住了，不看你的臉就會全然忘掉。”
“這樣，”薑笙想到了那樣的感受，感覺有點空落落的不好受，“持續多長時間了呢？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這樣了？”
“你很好奇我啊？”顧子期言語調侃，“對我感興趣？”
“才不是，你不要誤會！”薑笙連忙解釋，“我隻是單純好奇，想要了解你，但也不是那種意思，也不是什麼感興趣，就是……”
薑笙慌亂不已，越解釋越亂，顧子期卻覺得有意思，“解釋就是掩飾。”
“不是的！”薑笙氣得直跺腳，“才不是！我……我是男人啊！”
“男人怎麼了？你不是男同？”
“男同也不是什麼男人都要。”
“那你還敢跟我出來？”
“明明是你牽著我跑。”
“好，不管你了。”顧子期正欲離開，
薑笙上前牽住了他，“別，別啊。
如果，
如果我們變成了一樣的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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