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了,”薑笙努力控製住自己,可不想再被這個男妖精給誘惑了,“等明早起來,又要怪我勾引你了,你冷靜一些,喝醉了看不清了,就睡了,不要總想著親我,睡我。”
“寶寶喜歡什麼水果?”
“我喜歡吃草莓。”
抽屜被謝箏打開了,謝箏咬開了包裝,遞給了薑笙,“來,給我戴上。”
“不是吃這個草莓。”
“不想戴?也可以。”謝箏親了親薑笙的小臉,“小笙兒想要懷孕,我總是要滿足小笙兒的。
我努力一些,讓小笙兒兒女雙全。”
薑笙“……”
“其實,好像可以吃草莓,”薑笙最終屈服了,乖乖聽話了。
謝箏跟傅寒聲給薑笙的體驗完全不一樣了。
傅寒聲沉穩有力,更傳統一些。
而謝箏花招太多了,到處亂親。
總是會讓薑笙很不好意思。
……
第二天。
薑笙睡到自然醒,這會謝箏也因為薑笙輕微一動很快睜開眼。
薑笙嚇得怕再次被手槍追殺,隻能雙手擋臉,亂忙解釋,“我是被強迫的!我是受害者,你抱著我不放嘞!”
謝箏“!”
聽到熟悉的聲音本以為是薑笙,可看著她一頭長發,謝箏直接連人帶被給薑笙踹下床了,“第二次了!你怎麼敢!你這個賤人!”
謝箏掏了槍,薑笙嚇得跪地求饒,“我是薑笙哥哥最後的親人!我要是死了,薑笙哥哥該多難過啊!”
“你就是看在薑笙的麵子上,一次又一次趁我喝醉爬我的床!你怎麼敢?!”
“你……”薑笙腦袋低到塵埃,都不敢抬頭看他,她怕腦袋開花,“你,你不喝醉,不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嗎?
誰讓你每次喝醉都對著我發情?
你是不是潛意識裡很喜歡我啊?我看你兩次都挺上頭的,你……”
“閉嘴!”謝箏氣到發抖,“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爆了你的頭!”
薑笙當即閉嘴。
謝箏也快崩潰,真是活見鬼了,每次喝醉都能認錯。
“你,”謝箏雙手握拳,“跟他是雙生子嗎?”
聲音像,臉蛋像,哪哪都像。
要不是薑迪是長發,他都要懷疑對方是男扮女裝的薑笙了。
“對,雙生子。”薑笙隻能這麼隱瞞,“是雙生子的。”
“你真的沒有,”謝箏還是覺得熟悉,一開始見到她就那麼覺得了,接觸久了就發現越來越像,真的很像。
像到以假亂真,像到每次喝醉都會被勾引。
謝箏將薑笙拉上了自己的床,薑笙不解道,“又,又要來嗎?你不是已經清醒了嗎?”
“你真的沒有男扮女裝嗎?”
薑笙“!”要被發現了嗎?
正在薑笙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之際,謝箏開始扒她的褲子了。
薑笙“?”不是,這是鬨哪樣?
沒看出來她是薑笛嗎?怎麼清醒了也發情?
“一大清早,你又來!”薑笙雙腿踢打過去,“不要了,不要!你都不歇歇的,我都累了,再繼續沒法走路了!軟了軟了!”
可謝箏好似聽不到似的。
裙子被扒下來那一刻,傅寒聲聽到薑笙的聲音,恰好進了謝箏房間。
在他的視角,看到的就是,兩人男歡女愛,打情罵俏。
薑笙的目光從謝箏身上落到了傅寒聲身上。
而謝箏還死死盯著證明薑笛性別的東西,現在看來,在他麵前的的確是薑笙的妹妹薑笛,貨真價實的薑笛妹妹,而不是真男人薑笙。
謝箏徹底死心了。
傅寒聲也差不多要死心了,隻看了一眼,便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假裝若無其事,“是我打擾你們了,我的錯,我現在就走。”
門“啪”地一下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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