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名為的琴弦。他撒下了一些種子,一些打破思維定勢的火花,一些被迫合作的微小開端。
剩下的,他交給了時間,交給了礪石星自身的演化,交給了這兩個獨特文明內部必然會湧現出的、渴望和平與理解的智者與勇者,交給了他們在麵臨共同危機時可能做出的、不同於祖先的選擇。
做完這一切,他的意誌便如退潮般,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片充滿悲劇色彩又孕育著一絲微光的星域,繼續他那漫無目的卻又涵蓋萬界的星海漫遊。他相信,希望的種子已經播下,它們何時能夠破土而出,能否頂開沉重的岩石,最終會長成怎樣的形態,都應由那片土地、那兩個文明自己去決定,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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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他對過程至上理念最深沉的尊重,也是超脫者對於文明自身能動性的最大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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